“好好啊。”
曲梦像是被人下了降头,乖乖的领着食盒就回去了,紧接着阿冷也走了,留下苏兰又气又懵的站在原地。
“嘿。”
苏兰气的双手叉腰喊了一声,声音扬的又高又长,这都什么事啊,她在前面冲锋陷阵,到头来曲梦成了大好人。
苏兰拎着食盒大步大步的往回走,到了院子指着曲梦就骂,“咱们是一起去的,凭什么我在前面当恶人,你在后面收好处,一张狐媚子脸,与那个阿冷还真是一丘之貉。”
刚入春,这几天小草树木也都刚发芽,春日里微风较多,她们住这个院子有点偏远,院子里打理的也不那么勤快。
一棵柳树冒了星星点点的嫩叶,风一吹,枝条来回摆动。
曲梦站在门口不急不躁的看着怒火中烧的苏兰,好半天才问道:“你不冷吗?”
春日的早上还是挺凉的,光看着苏兰那身衣服,曲梦就起鸡皮疙瘩。
说到这,苏兰似乎才感受到凉意,春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曲梦,哼了一声便回了屋子。
曲梦慢步走到柳树下,捧起柳树的枝条仔细的打量着,春天到了,要不了多久这棵柳树便会绿油油的。
转头看向不算大的院子,一个小厨房还有一间杂物房,墙角种着不知名的花草,想必再等几日便可知晓它们都是什么花了。
以前在宫中她常常替皇后娘娘去御花园摘鲜艳的花草装饰房间,娘娘说总在宫中有些闷,看着这些艳丽的花花草草让人心情愉悦。
母妃为何每次都反驳儿子的想法
这几年她为了谋条出路,一心一意对皇后,明知月季枝条有刺,可皇后娘娘一句喜欢,她便一连两个月不间断的替皇后采摘。
月季的刺又尖锐又硬,刺进肉里可真是太疼了,鲜血染了枝条还得擦干净才能摆进皇后的宫殿。
手指上的纱布白的晃眼,皇后娘娘仿佛从未看到。
曲梦知晓,皇后这般只是为了让她明白,她是生是死只在皇后的一念之间。
她在皇后眼中就是浮游,脆弱又渺小,可朝生暮死也可安稳度日,这些皆因皇后。
好在她的忠心皇后知晓,这才将她指给瑞王,本以为瑞王是个不错的夫君,传言中他温文尔雅,不在朝堂之上争夺,一心做个闲散王爷。
跟着这样的人虽不能有权有势,但好在不愁吃穿,说出去好歹也是个王爷。
谁知自从进王府却只见过一次,似乎瑞王并不似传言那般好说话。
他接纳了她们两个侍妾,却将她们安排在这偏远之地,这一切的种种足够说明瑞王没将她们放在眼里。
其实曲梦已经做好了在这小院待一辈子的准备。
这样也好,有吃有穿,不与人争抢,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可。
至于那个阿冷,倒是个有趣的人。
宋齐玉下朝之后还未出宫便被安王拦住,只见安王脸上春风满面,如今他借冀州山匪狠狠的挫一挫太子的锐气,那个库部郎中是个替死鬼,但也是太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