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齐玉凉凉的瞪了阿冷一眼,瞧她那傻样,被靳恒当枪使了都不知道。
“你上一边去,这没你得事。”
“哦。”
阿冷老老实实的打算离开,却突然又折回来,将桌上那副乱七八糟的鱼嬉荷叶也拿走了。
这可是明晃晃的银子,她现在最喜欢银子了。
看阿冷顺走那幅画,靳恒嘴角抽搐,阿冷不会还想找他换银子吧。
旁边的宋齐玉眼睛含着不一般的笑看着阿冷离去的背影,靳恒咳了一声,将他目光唤回来。
“嗓子痒?”
靳恒:“你不会真看上阿冷了吧?”
宋齐玉微微愣住,随后肆意一笑:“阿冷长得漂亮,我看上她很奇怪吗?”
胆敢觊觎主子的美貌
靳恒: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若只是看上她的容貌,为何迟迟不将她收入房中,还容忍她这般自由的在府上。
靳恒可从未见过宋齐玉身边有哪个女人能这般,总之,宋齐玉对阿冷的实在不同以往。
见靳恒态度这么认真,宋齐玉抿了唇,道:“她身手很好,留在身边当个侍卫挺不错的,我还打算将来让她做御前带刀侍卫呢。”
“哼,”
靳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最好真的是这样。”
“你哪一步走的都不容易,万不能因为儿女私情断送这一切,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会有。”
宋齐玉这一路走来付出了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,皇宫是个吃人喝血的地方,想要活下去就得拼命搏一搏,否则就会被皇宫这座巨大的魔窟所吞噬。
监管刑部之后宋齐玉便不能像以前那般散漫,如今他得日日上朝,早上天不亮就要早起。
因此阿冷也要跟着早起伺候他起床穿衣。
阿冷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整个人像游魂似的服侍宋齐玉穿官袍,暗紫色的蟒袍,从侧面看还能看到上面的暗纹,还从未见过宋齐玉穿的这般威严。
他不说话的时候,眼睛里一片沉寂,莫名的让人有种发怵。
阿冷一下子来了精神,不自觉的盯着宋齐玉看。
宋齐玉理了理衣袖,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冷,“胆敢觊觎主子的美貌,你胆子着实不小。”
“看看也不行吗?”
阿冷说的有些理所应当,长得好看还不让人了。
“一刻钟十文钱。”
阿冷默默翻个白眼,她一个月的月银才五十文,看他一刻钟就要付十文钱,他以为他是金子做的。
谁稀罕看他。
宋齐玉瞧着阿冷低头抿着嘴巴,不用猜便知道她定然是在心中骂他。
“昨日若不是本王的画你何时能赚一百两,不但不感激本王,还在心中咒骂,
阿冷,”
宋齐玉低头嘴角噙着笑,盯着阿冷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道:“你真的好生没良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