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侍卫的说辞,安王妃冷哼道:“还真是小看了这个贱人,一边勾搭着王爷,一边吊着张元正,还真一把好手,
也不怕引火自焚。”
“继续跟着。”
“是。”
王爷你嫉妒了?
安王妃坐在椅子上琢磨着侍卫带回来的话,阿冷是个暗卫她哪来的弟弟。
算了,不管是哪来的弟弟,只要阿冷有软肋便好。
“哼。”
安王妃冷笑一声。
京都城中各大世家官员最近几日都异常安分,在这压抑的气氛下,锻造劣质兵器一事,终于在安王的调查下有了结果。
起因是库部郎中从皇商靳淳手中购置一批廉价铁矿,又将铁矿以高价卖给械库以次充好,正所谓是监守自盗。
皇上连夜处置了库部郎中等一干人等,至于皇商靳淳,打入天牢,从此除名皇商,且永不得从商。
靳宅,族中长老与靳父个个愁眉不展,至于靳母则是哭晕数次。
“老爷,各位长老,求你们想想法子,去救救淳儿吧。”
靳母哭的撕心裂肺,靳父等人一语不发,若是别的官员他们还能使些手段,现在下旨要办靳淳的可是皇上。
谁敢去求情,若不是看在靳家年年给朝廷不少上贡的份上,只怕现在靳家满门都要受牵连。
靳母见众人无动于衷,哭喊着破口大骂。
“淳儿这些年走南闯北没少给靳家赚钱,如今落了难你们一个个低头不语,皇家在我们靳家可没少赚,少了淳儿朝廷啊!”
靳母话还没说完,靳父便上去一巴掌将靳母打倒在地。
头上的发簪步摇落了一地,靳母脸颊红肿,不不可思议的看向靳父。
“你敢打我?”
靳父怒气横生,“老夫打的就是你,你满嘴胡诌,当真是要拉着我靳家上百口给淳儿陪葬,无知蠢妇,你想死现在便可一头撞在石桌上,休要在这里发疯。”
“你!我与你成亲数载,你最落魄时是我将嫁妆拿出来供你度日,如今你竟要我撞死,
姓靳的,我跟你没完!”
靳母起身便与靳父厮打在一起。
躲在拱门外看够热闹的靳恒,唰的一下将扇子打开,叹气道:“还以为会撞死一个呢,无趣。”
他们夫妇二人有多宝贝靳淳,靳家无人不知,如今入了天牢生死不知,靳恒还以为他们夫妇二人会互相指责,拼个你死我活呢。
看来到了生死关头,他的父亲也不会为了靳淳赔上一切。
靳恒讽刺一笑,若是靳淳知晓父亲为了自保放弃救他,不知他会作何感想。
靳恒从瑞王府后门轻车熟路的进来,庭院中宋齐玉正在专心作画,阿冷一脸无语的站在一旁。
王爷画的这么丑,为何非要执着于画画,干点别的不好吗?
画完最后一笔,宋齐玉瞟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靳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