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下人刚刚就领了压岁钱,听说还不少呢。
宋齐玉故意装不明白,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,是想让本王看看你们的手可有洗干净。”
见宋齐玉不明白,阿冷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,小声嘀咕:“压岁钱。”
“哦,想要压岁钱?”
“嗯嗯。”
阿冷点头如捣蒜。
宋齐玉单手摸着下巴,缓缓道:“本王突然想看胸口碎大石,不然阿冷表演一个,若是本王看的高兴,兴许会多给些压岁钱也说不定。”
小东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提这种要求,他微张着嘴巴看向阿冷。
只见阿冷环视一周,最终目光锁定在一张厚厚的实木桌子上。
两步走过去,气运丹田,目光如炬,出掌带风。
只闻嘭的一声巨响。
那张溜光水滑的黄纹实木桌子顷刻间碎了满地。
除了阿冷,其余三人皆是目瞪口呆。
宋齐玉颤抖着手指指向阿冷,“你你竟敢打碎了本王最爱的黄花梨桌子!”
这张桌子还是他从靳恒那里抢来的,这等上好的木材极为少见,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,曾经有人出价千两想买下它。
常修也是许久才回神,这桌子质地坚硬,阿冷竟然一掌就将其打碎。
“阿冷,你可知我这黄花梨桌子价值多少?!”
宋齐玉气的眼睛都要喷火了。
他方才真的只是想逗逗这个憨货,谁知她竟一声不吭打碎了他最爱的桌子!
宋齐玉没站稳,忽觉眼前一黑,脚下踉跄,身后的常修连忙扶着他的肩膀。
“爷,爷您别吓我。”
见状,阿冷和小东也是吓的六神无主。
阿冷怯怯的开口,道:“王爷,您别气,我赔给您就是了。”
宋齐玉猛地睁眼看向阿冷,“你拿什么赔?”
阿冷极为肉疼的说:“要不然,您从我每月的月银里面扣。”
“哼,本王当然会从你月银里面扣,常修送客。”
宋齐玉转身看向墙壁,他这会儿不想看见阿冷。
气的脑袋疼。
阿冷犹豫着不想走,“王爷,您压岁钱还没给呢。”
“你”
宋齐玉这会儿都快被阿冷气昏过去了,她竟然还敢问他要压岁钱。
今日这事儿要是换个人,只怕现在已经跪地磕头求饶了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阿冷竟然还有脸开口问他要压岁钱。
阿冷又道:“不如奴婢将院子里假山上的石头拿来表演胸口碎大石,您看可好?”
“好你个头!”
宋齐玉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,然后扶着常修坐到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