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即将结束时,景王似乎说玩笑话似的,“三哥,你到底何时成亲,与我关系较好的几位公子哥好几个都成亲了,看的我也心头痒痒。”
上座的皇后一手拿着帕子沾了沾嘴巴,笑道:“怎么,景王也想娶王妃了?”
景王笑着说道:“被皇后娘娘看出来了。”
一句话引得席间众人大笑。
而后,皇上看向宋齐玉:“齐玉,你如今可有心仪的女子?”
宋齐玉道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对面的宋齐辰闻言,借着喝水侧头看向自己的母妃,德妃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皇上,若是齐玉没有心仪的姑娘,不如先给他寻两房妾室,如今太子妃也已诞下小郡主,齐辰夫妻俩迟迟怀不上,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他们的责任。”
因着前几日祭祀之时,皇上对宋齐玉有所改观,皇后也不想触了皇上的霉头,便顺着德妃的话往下说。
“皇上,齐玉年龄也不小了,臣妾觉着给他寻两房妾室也挺好,说不准明年府上就能添子嗣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皇上满意点头,“齐玉,你觉着呢?”
宋齐玉面带笑容,一副皇上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的姿态,“一切全凭父皇做主。”
之前太子和安王,不管是纳妾还是娶妻都由他们母子二人选择,待他们选好了合适的姑娘,他下旨赐婚便是,宋齐玉还是皇上第一次亲自决定儿子的婚嫁纳妾。
皇上现如今对这个儿子甚是满意,没有野心,分外听话,很好拿捏。
夜色漆黑,夜空中偶尔会有一点星光闪烁。
家宴结束,除了宋齐玉之外,其他王爷都磨蹭着跟自己母妃说话,唯独他,只身一人,拒了太监带路,自己朝着宫门走去。
这条路漆黑不见五指,凌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肆虐着他的身体。
这些年一步步走来,有时也会感到孤独,羡慕其他兄弟还有娘亲陪着。
至于父皇,先君臣后父子,在皇家又怎能体会到父子之情。
来时怎不觉得这条路这么长,他的脚都是冰凉的,指尖更是冷到麻木,走到宫门口还有很远,他的腿都有些僵硬了,真怕自己撑不住。
“呵。”
宋齐玉轻呵一声,似乎是在嘲讽自己。
“王爷。”
宋齐玉顿住脚步,拱门外阿冷拿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那里。
见宋齐玉不动,阿冷还以为他没听到,便又喊了一声:“王爷。”
宋齐玉被冷风刮的有些僵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,说出的话却是端着:“你这等身份,没有贵人带,怎敢独自进宫,嫌命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