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可如何是好?”
安王妃吓的攥紧手中的帕子。
她还想着尽快怀上身孕,说不定日后安王真的能登上高位,届时她也跟着凤仪天下,却不想如今这一切都要破碎了。
宋齐辰阴沉沉的说道:“只有杀了瑞王和阿冷,方能保住我安王府。”
“杀瑞王谈何容易。”
安王妃咬着唇,一脸不安,杀一位王爷岂是说笑的。
更何况,瑞王似乎很少出门,即便出门了,难不成要在京都城中杀了他,那岂不是自投罗网。
身旁的宋齐辰转头来,眼神冰凉的看着她,“若你不作妖,兴许这会儿阿冷还是本王的暗卫,那日宴请几位兄弟阿冷是故意冲出来搞破坏的,你难道看不出来。”
阿冷的性子宋齐辰多少还是了解的,以前十三他们经常说阿冷偷懒,不是睡觉就是发呆,可从不会勤奋到满院子抓老鼠。
再说,以她的身手何须拿着扫把追着老鼠跑。
往日他的王妃为难阿冷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阿冷到底是个姑娘家,心胸狭隘,有些记仇,她那日便是看王妃负责宴席,专门出来破坏的。
正巧被瑞王看上,这才有了后来瑞王将她要走当暖床丫鬟一事。
说了一大圈,宋齐辰还是在怪安王妃善妒,闹得他府中不宁。
安王妃当然听懂了,她薄唇微颤,眼泪在眼睛里打转,可宋齐辰仿佛看不到一般,直接将头转过去,并下逐客令。
“若无事,便回去吧。”
安王妃回去之后又是一阵大哭,她是忠信侯之女没错,但女子出嫁从夫,她所受得这些委屈,她的爹爹和娘亲也没办法替她做主。
她还没有生下嫡长子,当然要防着那些小贱人。
她到底哪里做错了!
说到底还是要怪那个阿冷,一个暗卫长了一张狐媚子脸,分明就是想勾引男人。
安王妃趴在被褥上,眼神透出几分恨意:“阿冷,我要剥了你的脸皮!”
没了那张脸,看她还拿什么勾引男人。
远在瑞王府挂红灯笼的阿冷,突然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姐姐,你可是着凉了?”
小东在下面扶着梯子,仰着脑袋,一脸关怀的看着阿冷。
阿冷低头笑道:“没有,我身体好的很,就是鼻子有点痒。”
她们姐弟俩现在挂的是自己门口的灯笼,府上其他地方都有管家安排人去做,马上要到除夕了,府上挂着大红灯笼看上去很是热闹。
这是阿冷第一次过元日,看着满院子的红灯笼,还有下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的身影,阿冷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欢喜。
张伯说了,除夕晚上王爷会给大家发元日钱,寓意驱邪镇祟祝福祈愿。
过元日这几天街上的铺子都不开张,大家都回家过节去了,所以现在京都城中的百姓都在采买。
瑞王府也不例外。
张伯忙的脚不沾地,不光要采买一些瓜果蔬菜吃食,还有布匹熏香一些王爷平常要用的东西,新的一年,王爷总会将一些旧东西扔掉换成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