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阿冷那一身高强的武功也不难猜,她定然是不会的。
宋齐玉也有些心虚,咳了一声,道:“过几天你出去做任务,若是做的好,回来本王有奖励。”
“真的?”
阿冷一脸惊喜的看向宋齐玉。
“嗯,一定不要让本王失望。”
宋齐玉双眼含笑,带着几分深邃,其中含义宋齐玉明白,常修也明白,就是不知阿冷明不明白。
宋齐玉也没说到底什么时候出任务,阿冷只能在王府耐心等着。
大雪又开始不停地下,雪花不算大,落在地上就消失不见了,但地面湿漉漉的让人有些难受,主子还好遇上这样的天气顶多少出门,但下人和普通百姓不行,不管什么天气都得出门奔波。
阿冷也怕弄脏自己的新鞋子新衣服,在院子里走路的时候能飞就飞能跳就跳,常修主仆二人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拎着衣摆蹦蹦跳跳的阿冷。
“爷,这阿冷难不成真的在暗卫营练傻了?”
“是有些…”
宋齐玉端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,想到一个贴切的词,“与众不同。”
兴庆宫中,皇后抱着太子的女儿玩了一会儿便交给奶娘,孩子现在刚满一岁,白天觉也多,太子妃宋千兰也跟着奶娘一道离开,殿中只剩下皇后与太子。
“齐安,那批铁矿安排人重新买回来。”
宋齐安:“为何还要买回来,这批铁矿现在卖出去对我们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上一任兵部司马被抓,父皇的人暗中将他查了个底朝天,幸好他提前将铁矿脱手,否则便要酿成大祸,说不定还会将他也牵连进去。
兵部司马刚被父皇打入天牢的时候他还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,后来一发不可收拾,想要做些什么已为时晚矣。
那几日他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。
现在这批铁矿是个烫手山芋,好不容易扔出去了,干嘛要花钱再买回来。
皇后不满的抿唇瞪了宋齐安一眼。
“你父皇如今身体康健,安王和景王虎视眈眈,你敢保证你能顺利坐上去?”
太子有些自大,说道:“既然父皇立我为太子,安王和景王想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,再说了,儿臣身后不是还有您吗?”
只要他平时谨慎些,朝堂上不出错,他就不信老二能拉他下马,至于老四,他从未放在眼中,哪次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。
“哼,”
皇后白了他一眼,“少花言巧语,他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你父皇把权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,你想早早的从他手中拿走这一切,估计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与皇上是年少夫妻,她亲眼看着皇上一步一步登上皇位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亲手将他们所有兄弟赶尽杀绝。
夺嫡本就成王败寇,名正言顺上位也好,杀戮嗜血上位也罢,只要你上去了,便没人敢说什么。
再加上这些年皇上确实治国有方,边疆小国不敢轻易来犯,年年上贡,邻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也比先皇在位时更昌盛。
国泰民安,百姓不愁吃穿,谁还记得皇上是如何踩着自己兄弟的血肉上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