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檀檀,不要再胡思乱想。”
谢檀溪看着温柔的谢斯屿,露出一丝笑,“哥哥,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?
……
“哥哥,我的账还没有清算完呢。”
少女歪头凝视着那扇厚重的铁门,眼尾弯成月牙,染血的指尖正把玩着手里的钥匙。
“别伤害自己,我会等着你消气……”
谢斯屿好不容易等她来,眼中亮极了,这样也好,至少他们余生都在纠缠。
谢檀溪立刻跨下脸,钥匙往里一扔,“真没意思,一点挑战都没有,这么容易就被抓。”
“那…檀檀要如何?”
谢斯屿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,目光黏在谢檀溪身上,像是早就摸透了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。
谢檀溪踢掉鞋子往旁边沙发上一瘫,抱枕被她随手扔到地上,语气带着点被戳穿的别扭。
“至少该多跑两步吧?这么乖乖站着,显得我跟专程送上门似的。”
她嘴上抱怨着,眼角余光却瞟着谢斯屿走近的身影,嘴角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弧度。
自从谢斯屿说出那句,她是他的女主角后,商城彻底归谢檀溪了。
本来事情很完美,谢檀溪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,她开始恐慌,走火入魔琢磨回现代的事。
可她越想,那些记忆的细节正随着记忆一起,一点点从指缝溜走。
她怕再这样下去,连“穿书”
这件事本身,都会被彻底遗忘。
谢檀溪变得越来越焦虑,病毒开始乱蹿,她终于干出了囚禁的事。
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谢檀溪猛地坐起身,额头上覆着一层冷汗,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。
她茫然地环顾四周,这里是谢斯屿的卧室,陈设熟悉又陌生。
房间里没有束缚带,空气中也没有其他的味道,只有谢斯屿淡淡的血香味。
昨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,她没有把谢斯屿锁在地下室,看着他手腕被铁链磨出血痕却无动于衷。
他低声叫她“檀檀”
,说只要她能好起来,怎样都可以,而她只是冷笑着转身离开……
这是个好兆头,她的病毒反应减轻了。
谢檀溪想这真是个神奇的事,在虐了谢斯屿许多回后,她的异常开始慢慢变得正常。
丧尸在所有人控制下越来越少,原先留在山上的暗夜小队,终于培育出了一垄垄翠绿的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