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屿怒道:“够了!”
他双眼泛红,怒视着谢清越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,“当着檀檀的面,你就敢说这些,也不怕自己为老不尊!”
谢清越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“哟,恼羞成怒了?不过不要紧,你也可以给我们小溪做小。”
他这话一出,不仅谢斯屿气得浑身发抖,连谢檀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实在想不通,这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?
谢斯屿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谢清,你简直荒谬至极!我与檀檀之间清清白白,容不得你这般胡言乱语,肆意编排!”
谢檀溪挑眉,这个人……是要撇清他们的关系,真是好讨厌。
谢清不听,依旧嬉皮笑脸,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“哎呀,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,你看你,怎么还急眼了呢?再说了,咱们小溪这么优秀,你给她当个小三,那也是你的福气呀。”
谢斯屿怒声道:“谢清,你若是再这般口无遮拦,信口雌黄,别怪我手下不留情!”
气氛愈发紧张,剑拔弩张之。
突然,一个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,“老不死的,你就别勉强别人,谢斯屿他和我们不一样的。”
谢清听了这话,顿时愣住,一脸茫然,倒是挺可爱的。
谢斯屿眼中都是不可置信,他瞳孔死死锁着谢檀溪,喉头滚动着咽下干涩,如同受了伤的野兽。
谢檀溪回望过去,她知道回不去了,无论是灵魂还是骨子里的东西,早就被强行改变,什么都回不去了。
她的目标只有商城。
只要恶感度到底,那么她将离开谢斯屿,未来无所畏惧。
不对,现在也是无所畏惧,只为了千分之一的机会得到商城。
谢清的视线在谢檀溪和谢斯屿指尖来回的转换,忽然笑起,他看向谢斯屿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同情。
“好侄子,你真是……哈哈……”
谢斯屿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,他脖颈青筋暴起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,像头蓄势待的吃人的野兽。
谢檀溪一直觉得谢斯屿的性子是忍耐的典范,无论面对是何种刁难和挑衅,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这次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,还是……
谢斯屿突然冲了过去,在谢清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一个直拳正中谢清的面门。
谢清伴随这一声惨叫,鼻血长流,怎么都止不住,他又惊又怒,双眼通红,不顾一切地朝着谢斯屿疯狂回击过去。
谢斯屿侧身一闪,轻松避开谢清这毫无章法的一拳,紧接着顺势抬腿,一脚踢在谢清的小腹上。
谢清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被愤怒占据了理智,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,再次朝着谢斯屿扑来。
两人打得不可开交。
谢檀溪看了一会,没想到谢清的武力值还挺拉的,偏偏装作一副得道高人的神秘模样,早知道她就上死手了。
她没有要劝的意思,唐琴既然被挪走了,那她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。
谢檀溪才刚转过身,冷不丁地,旁边的培养仓里竟陡然伸出一只爪子。
她脚步猛地顿住,斜眼瞥了一下,故作镇定道:“你别老是这样一惊一乍吓人,我可没那么胆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