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常了,真好
谢斯屿想,那时候自己的手段凌厉得让人心惊,檀檀会如原样还回来吗?
如果是这样,那也是他该受的。
“哼!谁看你了。”
谢檀溪还是没忍不住刺了一下。
“刺啦——”
尖锐刺耳的抓挠玻璃声骤然响起,直直刺入人的耳膜,令人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谢檀溪和谢斯屿下意识地循声望去。
“奇怪,许安不见了,是被挪到别的地方?”
谢斯屿幽深的眸子沉了沉,看向谢檀溪有些担忧,“应该是没了。”
谢檀溪没有多大的反应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眼神有些空洞,思绪飘远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没了就没了吧。”
谢斯屿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愈发担忧,“檀檀,你要是心里难受,就哭出来吧,别憋在心里。”
谢檀溪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“哭有什么用?”
谢斯屿错愕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
谢檀溪继续往里走了走,实验室确实是不见了很多东西。
没有找到唐琴,她应该已经被挪走了。
真可惜,没有机会试试自己的异变到底怎么样。
不过,好像不需要了,谢斯屿回来了。
只要……
她记得自己是咬过他,似乎也能压住血液里的躁动。
可是,还是要试一试,没反应就可以多磕点药,地位彻底逆转。
谢斯屿往前走了几步,到了谢檀溪的前面。
身形比从前更挺拔,肩宽腿长,衬衣裹住肌肉线条,每一寸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,周身尽是沉淀后的冷冽与压迫感,侵略性十足。
变得越来越好了,真是令人懊恼。
谢檀溪心底那股恶劣的因子悄然作祟,她满心盼望着谢斯屿往后的日子越过越惨,才称心如意。
这般念头一起,她看向谢斯屿的眼神不自觉多了几分恶意,把这样的人从高处拉下来,狠狠折磨一定很好玩。
谢斯屿自然察觉到了谢檀溪目光中的异样,好看的眉头紧皱,心中一阵刺痛。
曾经两人那般亲密无间,如今她在想什么自己却摸不透。
谢檀溪迟疑片刻后,还是跟了上去。
谢斯屿不知道按到哪里,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光如星辰骤亮,刺目的光芒瞬间氤氲到每一个角落。
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谢檀溪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待适应光线后,她才看清周围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