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有点难办了,看不到他打脸了。
谢檀溪想了许久,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,干脆不想了。
照片上的红变暗了。
谢檀溪从商城买了溶剂,滴在上面,红色很快消失干净,露出原本惨白的样子。
唐琴已经没有了血色,连唇上也没有一点红,肚子被一只破开,长长的指甲长着倒钩,它似乎不愿意出来,后背紧紧拱起,另一只着在抓着什么。
谢檀溪在看清的那一刹那,连忙把照片扔了。
“什么东西,难怪谢斯屿不让它出来,这样子谁能受得了。”
谢檀溪忍不住‘嘶’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要是提前杀了,不是更好,谢斯屿当时到底要做什么?这样纯纯是折磨人。”
可见,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谢檀溪本意要来看看有没有机会,再进一次实验室,试探自己的浮动到底是不是来自唐琴。
经过磕药,躁动的反应是不是消失了。
没想到,却在不知不觉再一次来到了被她炸坏的小院。
这里已经被谢清恢复了大半,也依旧能看得出被爆炸袭击过。
“妹妹……”
谢檀溪愣了许久,才从那熟悉的声音里辨别出是谁。
她整个人撞进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里,鼻尖瞬间萦绕着一股浑浊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血香,熟悉得让她浑身一僵。
而抱着她的那个人,身体同样骤然绷紧。
“……檀檀。”
他沙哑的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谢檀溪回望过去,眉眼弯弯带着职业假笑,“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
高级压制
谢斯屿垂下头,手掌却像铁钳一样抓住谢檀溪,纹丝不动。
谢檀溪气恼,想瞪他,结果一点也转不了身,扭着脖子看人很不舒服。
“檀檀,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谢斯屿凑在谢檀溪的耳畔,眼眶泛红,下唇被咬得泛白,眼神中满是祈求。
谢檀溪蹙眉,整个人身上布满浓浓的怨气。
谢斯屿下意识垂眸,不敢看谢檀溪。
谢檀溪狠狠斜瞪了他一眼。
尽管谢斯屿低着头,仍能感觉谢檀溪目光掠过他时,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每一寸皮肤,仿佛要撕开现在平和的伪装,直刺灵魂。
他心里一颤,手上动作加重。
谢檀溪感觉腰间传来闷疼,让她忍不住“嘶”
了一声。
谢斯屿连忙放了手,“檀檀,伤到了吗?”
谢檀溪声音很沉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谢斯屿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