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檀溪接过,“你看起来很在乎妈妈,可是呢,你还是最在乎的是你,否则,怎么会连她的遗物都保存不好。”
谢清低头一看,红裙子上居然有虫子。
不怕
“啊……”
裙子被谢清扔了。
谢檀溪眼疾手快,直接一把抓住,火苗“蹭”
地一下蹿了起来,眨眼间,手中之物便化成了灰烬。
连那个沉重的箱子也一并没了,大火映着谢檀溪冷漠的眉眼,那一刻她极像她的母亲。
谢清愣了许久,忽然瞬间抓狂,大声质问道:“你怎么能把它烧了……”
谢檀溪却一脸镇定,冷冷回应道:“既然叔叔您都保管不好,那就让它回到该有的位置上。”
谢斯屿一家人真是纯纯有病!
谢清气得满脸通红,在原地来回踱步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你真是无情。”
谢檀溪听着他的英伦调很不适应,直接骂道:“你真是有病,这种东西应该是由父亲保管,你上赶着是怎么回事?”
“谢风,他就是个疯子!”
谢清怒喊道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谢檀溪心里暗忖道,你也一样。
她反应了好一会,才忽然顿悟,谢风就是谢斯屿的父亲,她在恍惚中看到的白大褂。
这么快,就得到了这么多内情,看来还是要和谢清好好接触才行。
谢檀溪不希望原主的记忆复苏,她更希望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知道一切,不想要承担那样撕裂的痛苦。
很显然,在一家都是变态的环境中,原身的痛苦必不可能少,这也是原身性格扭曲的原因。
谁也不是省油的灯,凭什么要她去百般讨好谢斯屿。
“谢风,现在在哪里?”
谢清猛地回过神,“你打听他?”
谢檀溪并不隐藏自己的目的,她穿来的时候就知道真诚才是必杀技,她瞒不了谢斯屿,必然也瞒不了谢清。
“对,我想杀了他,然后让哥哥难过。”
她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极为吓人。
谢清直直望了进去,“看来,你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。”
……
谢檀溪不知道是不是取得了谢清的信任,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。
在这幢华丽大楼的最底层,铁笼样式的电梯一路飞速直坠而下。
电梯内的灯光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,发出“滋滋”
的电流声,光线闪烁不定,随时都会熄灭。
谢檀溪紧紧抓住电梯的栏杆,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被下坠的感觉不太好,就像在赴一个死亡约会。
谢清站在一旁,显得十分镇定,这个地方他应该每天都来,已经习以为常。
“速度太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