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刹那间,他脑子里窜出一个人——何裕。
反正都废,是时候榨干最后一点价值。
……
谢檀溪才刚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入口中,唇齿间正弥漫着那酸甜可口的美妙滋味。
冷不丁地,有人高声道:“你们知道吗,何裕被烧死了,那个惨状看得人心……”
话未说完,此起彼伏响起唏嘘声。
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烧死?”
有人急切问道。
那最先说话的人咽了咽口水,带着几分惊恐回忆道:“我听说他偷了基地的晶核,也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浑身起火,根本来不及施救,等其他人发现时,他已经……”
谢檀溪淡定瞥了一眼,呵……
手段真低级,就会使这样的阴招,有本事就真正干一场!
南海基地也不是没有破绽,能有这样的低级的手段,使这种见不得光的阴招,人估计也不怎么样。
不过,这样的阴招却实实在在能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。
下次,她也试试。
谢檀溪撑着下巴,看着不远处惟妙惟肖的演技,不知不觉间一桌子菜就被她吃完了。
她正想起身离开这里。
谢清不知道从哪个隐秘的角落里走出来。
谢檀溪半眯的眸子划过一抹讥诮,“小叔,专门等着我出洋相?”
谢清的脸色不是很好,他直视着谢檀溪,“顾云景,他们带回来的晶核是不是你劫的?”
谢檀溪眼神瞬间变得一片冷漠,“顾云景还说照顾我,果然是骗人的,连有晶核也不肯给我,反而给老叔,你这个糟老头子。”
谢清的脸一下黑了,“谢檀溪,别以为我不敢动你,叔叔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他又靠近了些,声音带着男鬼的湿冷,“我可以把你吊起来,慢慢地打,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谢檀溪拿起空盘子一把拍开他的脸,“老叔,我和以前不一样了,更何况还是没有记忆的,鬼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你们打多了所以才忘记一切。”
她密长的长睫注视着谢清的双眼,“老叔,你不怕把我打应激了,生无可恋,再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比如自杀——”
谢清的瞳眸一缩,败下阵来,他又笑起来,“说什么呢,我的小侄女,叔叔怎么可能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“只是,小溪如今变得这样的伶牙利齿,是谁教的?”
谢檀溪的眼中光彩连连,“当然是我哥,你们的好侄子,他说你们不敢杀我,让我怎么开心怎么来。”
其实,她还是有遗憾的。
当初打定主意要扮柔弱,可是谢清笑起来的样子和谢斯屿有七八分像,她一时没忍住怼了过去。
谢清听到谢斯屿的名字并没有多大的反应,反而转移了话题,“小溪,要晶核做什么,可以找叔叔要,不用去抢。”
谢檀溪看他的目光像在看死人,抄起盘子。
谢斯屿早有准备一躲,哪里知道谢檀溪快速抬起脚往他侧腰一踹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