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谢檀溪打断他的话,转身就要离开。
他急忙上前一步,再次拦住谢檀溪的去路。
“小溪,我知道你生气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。之前的事,是我不对,不该瞒着你。”
谢檀溪停下脚步,冷哼一声:“解释?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你一次次说是为我好,可是到底也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我要不要知道实情。”
“我有,我没有都瞒着你,何裕他现在正躺在床上生死未知,你看我这件事就做得很漂亮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檀溪狐疑道。
“当然,你不信,我可以带你去看。”
谢檀溪神色放缓了,“我才不去,血腥味太浓。”
“那……”
顾云景嘴角动了动,觑了谢檀溪一眼,没有立刻做决定。
他迟疑道:“要不然,我让…他们把何裕抬来?”
谢檀溪并未即刻回应,而是带着几分狐疑,上下打量着他。
她目光在顾云景脸上停留片刻,很快就移开,“我不知道,云景哥哥自己做主吧。”
天色渐暗,海阴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。
一阵冷风吹过,撕开脑海末世的伪装。
天热到极致,又开始下雪了。
谢檀溪看着多变的天气,很好奇,“为什么我们开的时候海水又那么烫?末世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操控一切?”
顾云景眼神一闪,急忙解释道:“没有什么可奇怪的,极端天气在末世都很正常。”
就在这时,几个人抬着一个何裕匆匆赶来。
他躺在担架上,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,脸上和手上的鞭痕不计其数。
俗话说打人不打脸,这个顾云景真是不一般的心狠。
“哎呀,怎么伤得那么重,云景哥哥你下手可真是没轻没重的,瞧瞧这小脸,毁容了啊。”
谢檀溪转头看着顾云,眼中带着嗔怪。
顾云景不自在摸摸鼻子。
何裕的虚弱睁开一只眼睛,嘴角用力扯出一抹恨意,“是我技不如人,怪不得云景哥。”
谢檀溪看着他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里,溢出一滴滴的血珠,看着让人十分的愉悦。
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玻璃细盐瓶,“云景哥哥,他真可怜,我正好有瓶上好的止血药呢。”
何裕咬着牙,“不用!”
谢檀溪无视他,反而抬眸仰望着顾云景,“云景哥哥,他为什么不愿意,是不是不想用我的药?”
顾云景上前一步,接过谢檀溪手里的玻璃瓶。
他温声道:“怎么会呢,他只是心疼你这珍贵的药。没事的,小溪,我来替你给他上药,他肯定不会拒绝。”
谢檀溪起了身,“那就麻烦云景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