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裕慌乱道:“小公主应该不会再动手了吧?”
谢檀溪勾起一抹森冷的笑,压低声音道:“知道为什么选这把匕首吗?”
染血的刀锋缓缓转动。
“因为它的倒钩,能把你的心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她猛地拔出匕首,血箭瞬间溅上了地上。
总算看到了血色该有的样子。
何裕半跪在地上,他含糊道:“小公主,真是恶毒。”
他身后的人不为所动。
谢檀溪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,漫不经心道:“你们把这里处理干净,把我的人好好安葬了。”
“是。”
谢檀溪居高临下看着何裕,“原来,这些人都听我的,看来你也得听我的。”
何裕垂着头,没有说话。
谢檀溪冷笑一声,狠狠踹在他肩头。
何裕闷哼着撞向身后的石柱,喉间溢出的血沫溅在斑驳的青砖上。
谢檀溪看着心情好了一些。
“怎么?哑巴了?”
她快速逼近,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鞋底碾过他颤抖的手背。
“好看吗,刚才你可不是这副怂样。”
话音未落,又一记重踹砸在他伤处,何裕蜷缩着滚出半丈远,额头重重磕在台阶上,瞬间渗出鲜血。
谢檀溪弯腰攥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脸:“说啊,舌头被狗吃了?”
她突然用力掐住他的下颌,砸在地上,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能看到什么时候。”
何裕被重重甩出去,后腰重重撞到一辆破旧的救护车上,软绵绵倒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谢檀溪转身时,沾血的靴子踏过曾经的路,只留下一道猩红的残影。
有人给她引路,直到坐在船上。
谢檀溪咬着唇一言不发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血的匕首。
都死了,他们都死了。
也包括谢斯屿。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仍在有力跳动的心脏,意识到就在刚才,自身的异变已然结束。
喉咙里残留着噬毒草辛辣的苦意,那抹墨绿色汁液滑入喉间的瞬间,剧痛骤然达到顶点。
那时,噬杀达到了顶峰,她感觉不到疼。。
如今才慢慢感受到那种如烈火焚身般的剧痛,同时裹挟着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在身体里缓缓流淌。
谢檀溪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,力量似乎也在悄然增长。
可,还没等她细细感受这股新力量,有人匆匆而来。
谢檀溪羽睫颤了颤,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,这个人她认识,叫……顾云景。
是她的青梅竹马?
看来,谢斯屿说得不错,原主的记忆确实出了问题。
现在,该怎么办呢?
此刻,究竟该如何是好呢?是直接飞起一脚狠狠踹过去,还是佯装柔弱,之后再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