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谢檀溪甚至没有逮到一次机会,反杀它过一次。
谢檀溪把车窗摇下,半开的窗子探出一只白皙的手。
娄冲虔诚放到她的手里。
谢檀溪低头一看,除了晶核,还有一块破旧却被擦拭得很干净的怀表,表盘上的玻璃已有几道裂痕,指针也早已停止转动,但能看出曾被人精心呵护。
“这是……”
谢檀溪疑惑地看向娄冲。
娄冲摇摇头,又点点头,“好…见…过。”
忽地,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悚畏惧,双手痛苦刨着自己的脑袋,不住的往后退,一个纵身跳进了树林里。
谢檀溪竖起耳朵,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每一丝动静,除了刚开始那声树枝被折断的清脆声响,四周陷入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。
她想这个时候追下去显然是个不明智的举动,娄冲是丧尸,他吃的也是丧尸,大概率保镖不会出什么事的。
谢檀溪眼前突然升起一层血雾,模糊了视线,她用力揉揉眼睛,不多时又恢复了清明。
再看看四周,满地的碎片骨架,其中还有一些红色,弄得跟血案现场一样。
谢檀溪摇摇头,摒弃脑中胡乱的猜测。
她一脚踩下油门,没留神地上的枯骨,车子往左边的小树林冲过去,挡风玻璃卡在荆棘丛中,一点事都没有。
果然,许安他们改良的越野车就是不一样,异常的坚固。
谢檀溪环顾四周,这里都是丧尸味,应该没有丧尸再过来。
前面不远处战斗似乎异常的激烈,硝烟味裹着不知道什么味渗进鼻腔,枪声炮声似乎悬在头顶。
谢檀溪听了好一会,估算着离她还有点距离,决定趁着机会,眯着眼睛休息一会。
半梦半醒之间,她被一声巨大的惊雷声惊醒,她半阖着眼睛打量着周围,原来已经天亮了。
忽地,惊雷伴着闪电撕破铅灰色的天空,惊得谢檀溪的手一抖,手里有什么东西掉在脚下,极致的白光将车里的一切照得惨白。
谢檀溪的目光落在脚边的手表上,那是娄冲刚才给她的。
此刻,她心脏像被人开了一枪,密密麻麻的空气挤进胸腔,麻木感顺着脊椎往上爬,指尖冷得僵硬,她几乎忘记动了。
这个表不是在湖州旅店的地下室出现过,如今怎么到了这里,而且还到了她的手里。
为什么?
我会告状哦~
谢檀溪记得,当时是在一具干尸身边,她当时还问过谢斯屿,这块手表的主人是不是给她递过糖。
谢斯屿说她记错了。
如今,又到了她的手里,说是蓄谋,她有点不信。
娄冲那个样子不可能有人见过。
假设说是谢斯屿提前预谋了这一切,他怎么会知道娄冲会听她的话?
她还没有到达预定的地点,谢斯屿不可能让她消失。
谢檀溪更倾向于,这一切或许真的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