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檀溪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内心的慌乱,“那咱们是现在走吗?”
唐凛颔首道:“那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
陈永也点头称是。
三人一同摸到了基地的小树林,直到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,谢檀溪才想起来,还有第三个人。
她甩甩脑袋,现在好像感觉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,好像被什么冻住了似的。
“陈永,我哥说还有第三个人?”
陈永点点头,脸色有些不对,很快被他强忍下去,“对,她就在前面等着我们。”
“是谁?”
陈永压下眼睫,“等到了你就知道了,这边没有丧尸,她在替我们把风,待会你见到她客气些,毕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”
谢檀溪抬眸瞥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,这家伙叫谁客气,她特别想一脚给他踹飞了。
可是,不行啊,谢斯屿让她跟着他们走,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,万一搞砸了倒霉的是她自己。
想到这里,谢檀溪又忍不住把谢斯屿的祖宗十八代拎出来骂了一个来回。
现在她可以肯定,这个白切黑的男主一定有什么阴谋等着她。
等再次见过他,谢檀溪发誓要喝干他的血,把他绑起来打几十个来回消消气。
唐凛抬打破凝滞的空气,“小谢,先别着急,听你哥的话,他不会害你。”
谢檀溪面无表情应了。
唐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匕首,“如今尸潮围城,我们单打独斗都撑不过三天,那些从前的过节,就当被丧尸啃干净了如何?”
谢檀溪那一瞬间浮现出无数个念头,他在为当初的背节辩解?还是有什么人是她接受不了的?
莫非,是林然雅。
在旭阳基地,谢檀溪只是与林然雅结过怨,娄冲还算不上,目前来说,娄冲更像她的……
是什么?
奴隶?还是下属?
她心脏突然没来由地剧烈跳动,某种滚烫的直觉从脊椎窜上后颈,听着后面若有若无的声音。
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,不,丧尸,会心甘情愿将一切交付给她,只听她一个人的话。
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她刚养‘来财’的时候一样,壮志在胸。
“小谢妹妹……”
女声柔软炸响在耳膜。
谢檀溪僵直看向蹲在草丛中的短裤短裙的林然雅,仇人见面格外的眼红。
狭路相逢的瞬间,空气骤然凝固,她眼眶烧起来,胸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这一刻,所有积压的情绪如潮水决堤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谢檀溪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那么强烈的恨意,恨到想把这个人抽筋拔骨。
是不是她蛊惑了谢斯屿抛弃自己?
“小谢妹妹,阿屿让我保护你,咱们应该好好相处,不让他操心……”
“我不!”
谢檀溪双手抱胸,浑身戾气几乎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