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是谢檀溪,你别……”
”
咳咳……”
桎梏终于松了,谢檀溪得到喘息的机会,尽管谢斯屿没有真下狠手,可还是很难受。
她抬起头,望向谢斯屿,只见哥哥满脸痛苦之色,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挣扎,似乎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毫无记忆。
“哥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信用值
谢斯屿头一歪昏睡过去了。
谢檀溪盯了他一会,呼吸绵长,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腿绝对好了,却一直在吐血骗她。
“哥哥,骗我好玩吗?”
谢檀溪捏着他的脸颊。
自然是没有人回应她的。
谢檀溪生气跺跺脚,偏偏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她坐在床边,气不过又给了谢斯屿一脚,这人软绵绵歪到一旁,眼看脑袋就要磕到桌子。
谢檀溪又连忙把人捞回来,撞傻了,她的商城就没了。
把人扔回床上,她骂了一句,“你再装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谢檀溪气急了,一直蠢蠢欲动的爪子再也控制不住,直接上手掐在他的腰侧。
她不知道有没有留力气,看着谢斯屿眉头微蹙着,心里闪过一丝快意。
恍惚间,谢檀溪停了手,最近她真的越来越奇怪了,都毫不犹豫上手掐人了。
好像,由里到内变恶毒了,恶毒反派炮灰?
她才不是炮灰!
她直直盯了谢斯屿好一会,才悠悠道:“哥哥,我奇怪,好像变坏了,我想…想咬你。”
这个字出来的时候,谢檀溪直接下口了,利牙刺破肩膀的时候,瞬间鲜血渗出,疼痛如电流窜遍全身。
谢檀溪有一瞬间懵然,这么容易见血?
下一秒她眼神猩红,气息灼热,整个人都烧起来,指尖紧扣他手臂,似要将人揉进骨血,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,带着几分兽性被桎梏的隐忍沉沦。
谢檀溪什么都不知道了,猛然间清醒的时候,迷蒙不知道今夕何夕。
“来财,你快给妈妈拿拖鞋。”
她下意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忽然看清了对面的人。
谢斯屿走了过来,灼热的手扶上她额头,“还好,烧退了,下次给自己的背包里背些药,下次好第一时间用上,我差点把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谢檀溪也不想问,脑子还停留在以前,“来财……”
谢斯屿捧着她的脸,“来财,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为什么?”
谢斯屿替她擦掉眼泪,“因为它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你已经忘记,还是不提了。”
谢檀溪迟钝琢磨片刻,猛然惊醒,她养的猫,谢斯屿怎么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