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小蕊如临大敌把王大雷拧走,顺带叫走了关明。
“别惹事,你小谢姐可是连娄冲都能逼退的人!”
关明心中一惊,不由自主地鬼鬼祟祟偷瞄了一眼,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谢檀溪抓了个现行。
他眼神慌乱,几乎是僵直着将视线平移回来,心里直犯嘀咕,最多十天不见,小姑娘周身竟隐隐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。
还是他睿智,黑市及时放了手,苍天有眼啊!
待旁人都散开,谢檀溪拉着谢斯屿,走到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。
卫生间门“砰”
的一声合上。
“说吧,哥你知道什么?”
骨节分明的手表撞在墙面上发出闷响,谢斯屿将人困在双臂间,“谢檀溪,你非要知道?”
谢檀溪笃定道:“当然!”
谢斯屿指尖悬在她鼻尖上方,骨节轻转勾起一缕散落的发丝,似有若无的触感擦过泛红的肌肤。
他俯身时气息裹着低笑扑在她发烫的耳垂,谢檀溪闻着有些迷眼,她记得以前在污水处理厂闻过。
香!
当时谢斯屿说的是香水。
可是…现在味怎么越来越浓,不讨厌,反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,好像更复杂。
她形容不出来。
谢檀溪在这股愈发浓烈的香气中,渐渐有些恍惚。
她使劲摇了摇头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,心中暗忖:这香气怎么跟针对她一样。
谢檀溪好不容易强打起精神,看向谢斯屿,神情无比认真,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“这么容易被骗?”
谢斯屿尾音拖得缱绻,食指最终在她鼻尖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勾,带着蛊惑人心的撩拨。
谢檀溪脸颊微微一红,轻轻拍开谢斯屿的手,“哥,都什么时候了,还开玩笑。”
斯屿垂眸凝视着她,喉结滚动却未发出声音,瞳孔里翻涌着暗潮,像是把无数欲言又止的话都碾碎吞进胸腔。
良久,他指尖颤抖着拂过她鬓角碎发,沙哑嗓音裹着叹息:“谢檀溪,你忘记了很多事。”
谢檀溪心中一怔,疑惑地望着谢斯屿,“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谢斯屿轻叹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像是确认了什么,“有些事,你忘记也好,等再过些时候,我再告诉你。”
谢檀溪松了一口气,不是看透她是原主就好。
她一路费尽心血,历经千难万险才好不容易翻身成为主人,倘若在这个时候遭遇变故“翻车”
,那岂不是要被打回原形?
谢檀溪心中一阵后怕,身后的手她握紧拳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,这一路走来小意讨好简直太难了。
至于忘记什么,那是没有办法改变的,本来她就没有原主的记忆,就算无意中有记忆碎片闪现,那也是扁平的文字描写,只要她不想就没有办法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