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,说说……
谢斯屿嘴里一抽,确实有点…野。
感觉也不差。
争吵声声音越来越近,似乎伴随着相互推搡。
谢檀溪白了谢斯屿一眼,一屁股坐在床边,“你解决,我头疼。”
她也不算是说谎,确实上下都疼。
谢檀溪用力捏捏眉心,尝到了用脑过度的苦头,加上脸上的巨痛,这回连呼吸都裹着酸涩的疲惫。
谢斯屿的嘴角缓缓溢出一滴鲜血,他声音微弱,满含委屈:“我也疼!”
谢檀溪心中猛地一揪,忽然想到他刚才说是咬的,语气硬邦邦问:“不是要命的毛病,我给你拿些药。”
谢斯屿摇摇头,“不用,无外乎精神力使用过度。”
谢檀溪挑眉看着他嘴角的血迹,心口无端滋生的许多恶意,她怎么也压制不住。
完了!完了!她想吃!
谢檀溪羽睫颤了颤,再抬眸时心忽地有些软,谢斯屿明明还在恢复期,精神力屏障脆弱得如同薄纸,却硬是强行行用精神力,将她拽出深渊。
“那行吧,我去,你好好休息。”
谢檀溪快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,人群正围在一个角落里,中间是面色不善的娄冲,有人大胆推搡了一下,情绪激动。
谢斯屿确定谢檀溪已经出去,慢条斯理用手背把嘴角的血擦去,他盯着房门好一会,才若有若无叹道:“啧啧,真是难杀,实力不错居然能反杀,不过也好,如果檀檀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好像更有趣。”
林然雅在劝架,“娄冲,表哥,你别冲动,说不准是看错了呢,小谢妹妹没有拿那株药。”
娄冲痛心看着谢檀溪,似乎打算好好说话。
忽然,他又神经质大声吼道:“看错?怎么可能看错!有人看到她鬼鬼祟祟地在放药的地方转悠,现在药不见了,不是她拿的还能有谁?”
谢檀溪倚在门框,“我没拿过,老娘差点被你们人给砍了,娄冲你还是好好排查一下你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娄冲眼睛更红了。
谢檀溪有一瞬间,觉得他和大工厂遇到的那头丧尸一模一样。
几乎是眨眼间,这种感觉便迅速褪去。
谢檀溪暗自摇摇头,心想一定是在几太紧张了,才会产生如此荒诞的联想,但这种感觉却在慢慢扩大,再联想娄冲一直不是很正常,那个可怕的念头扰得她心神不宁。
林然雅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表哥,也许真的是误会,毕竟小谢妹妹没有理由骗我们。”
“林然雅,你别总是帮着她说话。这药对基地来说至关重要,关乎到大家的安危,必须得问清楚。”
娄冲面色阴沉,“况且,她房间里那个没用的废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