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。
睡意仿佛无尽的深渊,吞噬着她的意识。
前半夜,谢檀溪睡得格外安稳,她的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,仿佛还在前世好大别墅里。
后来,她却陷入了一连串诡异的梦境,总感觉有人在不停地敲击着什么,那沉闷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好似重锤敲击在她的心弦上,扰得她不得安宁。
偏偏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急促,仿佛就在她耳边炸响。
谢檀溪感觉自己突然坐起来,惊恐地四处张望,只能看到一片黑暗。
突然,一道微弱的光线从远处透过来,把歪歪扭扭房门弄得东倒西歪。
她迟钝的看着大敞的房门,惊恐道:“我记得锁了门的,它怎么自己开了?”
你们去吧
谢檀溪顺着光线跑去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破旧的仓库中。
前方一个黑影正背对着她,一下一下地捶打着地上的一个巨大木箱。
“你是谁?你在干什么?”
谢檀溪鼓起勇气喊道。
黑影没有回应,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,那捶打声愈发震耳欲聋。
谢檀溪壮着胆子慢慢靠近,当她距离黑影只有几步之遥时,黑影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,缓缓转过身来。
谢檀溪定睛一看,竟然是谢斯屿。
“哥,你怎么还不睡,大半夜打什么东西,吓死我了。”
突然,谢斯屿突然面容扭曲变成娄冲,他眼神空洞,看上去格外恐怖。
还没等谢檀溪反应过来,娄冲瞬间又变成巨大的丧尸,朝着她扑了过来。
谢檀溪猛地从梦中惊醒,全身都被汗湿了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她喘息着坐起身,环顾四周,发现只是一场噩梦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做这种梦?”
谢檀溪穿过来,已经很久没做梦了。
她一度以为,这或许是上天赐予她的契机,从此能够脱离泥潭般的梦魇。
前世,她的梦大多过度真实诡异,常常被折磨得不敢睡觉。
但是更可怕的是有个模糊的身影,一直在指引她走向深处,走向地狱,可每当她即将看清那人的模样,梦境就戛然而止。
谢檀溪擦擦头上的汗,艰难吞了几口唾沫,“我靠,太难受了,算了,明天我还是继续做舔狗,在男主身边睡得踏实。”
她从商城兑了两瓶冰水,将一瓶冰水紧紧握在手中,感受着丝丝凉意透过掌心传来,让她略微舒缓了一下紧绷的神经。
拧开瓶盖,“咕嘟,咕嘟”
灌完一整瓶,那冰爽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而下,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在欢呼。
谢檀溪脑子清醒了许多。
她拿着另一瓶水,打算去贿赂男主,再睡个回笼觉。
刚一下楼,就听到锤东西的声音,和梦里如出一辙。
谢檀溪心里猛地一紧,脚下顿时一滑,整个人向前扑去,摔个踉跄,直接滑下楼梯。
“檀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