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,去那边看看。”
谢檀溪晃了晃手里手电,发现对面还有一个上锁的房间,铁门挂着把生了铜绿的十字锁,门把手上有几道鲜红的血迹,像是刚留下来的。
突然清脆的碎裂声乍响,谢檀溪逃似回到谢斯屿身边,“哥,我感觉有味道漫出来了。”
锁芯突然发出"
咔嗒"
轻响。
谢斯屿眯起眼,接过手电,白光骤然扫向门楣,只见积灰的门抖动了一下。
“黑眼珠。”
谢檀溪看见一双如墨汁一样的眼睛。
“还没有完全丧尸化的丧尸。”
谢斯屿指腹抹过匕首棱线,冷光在瞳孔里碎成寒星。
“难怪,刚才我没有闻到,原来还没变异完成。”
谢檀溪视线与那只眼睛对上,倏地它迅速隐没在黑暗中,“他好像害怕我们,哥,等他完全尸化就难对付了。”
“要不我们跑吧?”
谢斯屿摇摇头,“来不及,他的神经十分的活跃,异变完成他会很难对付。”
谢檀溪皱起眉,该不会遇上丧尸小boss,那确实很有难度!
她目测从这里到楼梯口的距离,不远,但是整体布局有点饶,跑出去确实有点费时间。
更何况她还背着一个人。
“要不,我去引他出来,趁他还有意识结果了他。”
谢斯屿匕首转了个花,刃面映出他眼底跳动的戾气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,要一辈子靠着妹妹活下去吗?
他忽然抬手扯了扯领口,“小心一点。”
谢檀溪苦着脸往前挪,快速从商城兑换出一把唐刀藏在身后,近身作战还是刀靠谱些。
到时候,她就一刀砍下去……
“大哥,你是一个人吗?”
谢檀溪颤着声音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缝开大了些。
如墨的眼睛带着一点微光,他佝偻的躯体缓缓前倾,破碎的喉管里挤出混着血沫的“嗬嗬”
声,腐烂的下颌骨挂着半片血肉,随着喘息晃出黏腻的弧线。
谢檀溪的手电光骤然扫过他的身体,破旧的白大褂。
难道真是污水处理厂的研究员?
“你好,你是在这里做实验的吗?”
他反应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,拉开了铁门,他摇摇晃晃走出来,歪着脑袋打量着谢檀溪。
谢檀溪僵住了,丧尸就离她这么近,只要一个分神,她就彻底跟这个世界说拜拜。
“你…有什么话要留下吗?”
她艰难吞了口唾沫。
他忽然停住脚步,手指往房间指了指,眼睛亮的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