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娇折返回来,林妙薇适时开口缓和气氛,语气平和:“我和阿娇多年未见,今日难得相聚,除了聊聊过往旧事,也谈到了一些我们林家内部的琐事。
既然你们也来了,那我们便一同坐坐。
机会难得,那就一起聊聊大学那些陈年往事也好。”
可梁金爱显然不打算轻易揭过此事,眼底的好奇与试探愈浓烈,紧追着问道:“那你们方才闭门密谈,最先聊的是什么?
该不会是和我们几个也有关系吧?”
黄乃凤闻言瞬间来了兴致。
她身子微微前倾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戏谑笑意,半眯着眼睛故作思索,语气笃定:“女人凑在一起聊旧事,无非就是聊男人。
我猜猜……你们刚才,一定是在聊程砚洲,对不对?”
这话一出,林娇与林妙薇心头顿时有些惊讶,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诧异。
没想到两人私密的谈话,竟然被黄乃凤一语道破。
梁金爱适时的补充道,“你们就别装了!其实在大学的时候,哪一个女生不爱那个姓程的。
尽管每一次我们都在明里暗里的针对他,但……实际上,我们都知道,背地里我们都渴望得到他。
你们就别装了,你们不聊他,难道还在聊我们吗?”
林娇定了定神,收敛神色,坦然点头:“没错,我们刚才确实在聊他,而且聊的话题,确实与你们三人息息相关。”
此话瞬间勾起了黄乃凤与梁金爱所有的兴致,两人眼中瞬间亮起光芒,过往的执念与不甘瞬间翻涌而上。
黄乃凤嗤笑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年少轻狂的得意与狭隘:“我就知道!
你们是在说当年大学,我们几个借着沈梦溪的势头,处处针对和刁难程砚洲的陈年往事对吧?”
提起这段往事,梁金爱更是满脸自得,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与不屑,仿佛当年的处处刁难,是何等值得炫耀的功绩。
“说起这个,我就想笑。”
梁金爱语气轻佻,满是鄙夷,“程砚洲当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死舔狗。
他一门心思跪舔沈梦溪,事事迁就、步步退让。
如果不是他当年满心满眼都是沈梦溪,处处被动退让,我们几个哪里有那么多机会拿捏他、刁难他,处处给他使绊子,一次次拆散他和沈梦溪,让他屡屡难堪?”
两人说起数十年前的往事,脸上满是沾沾自喜的神色,丝毫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颇为得意。
仿佛当年肆意打压、羞辱那个少年的种种行径,是她们青春里最值得称道的战绩。
黄乃凤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,缓缓追忆,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与傲慢:“当年的沈梦溪,仗着沈家是滨海顶尖世家,家世显赫、容貌出众,性子骄纵跋扈、肆意妄为。
我们几个人,家世尚可,只能跟在她身后,做她的跟班,不管遇到什么事儿,都得顺着她的心意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娇,眼底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打量:“不过阿娇当年和我们可不是一个圈子的。
那时候,你在林家本就不受重视。
你们这一脉在林家也是无权无势、默默无闻,根本挤不进我们的核心圈层,也没资格参与我们的玩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