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李泰让仆役上了酒菜。酒是神仙醉,菜也精致。李泰端起酒杯,道:“文县子,来,泰敬您一杯。”
文安连忙端起杯子,道:“臣不敢。”
两人喝了一杯。李泰又给他斟上,道:“文县子,传闻您诗才无双,你的那些诗文,泰很喜欢。”
文安道:“殿下过奖。”
李泰道:“文县子,不知泰是否有幸,能一睹您作诗的风采?”
文安愣了一下,道:“殿下,臣今日没什么诗兴……”
见文安一直明里暗里拒绝自己的提议,李泰有些不爽,脸上闪过不快,摆摆手,道:“无妨。改日也行。”
文安松了口气,道:“多谢殿下体谅。”
李泰又重新换了笑脸,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酒过三巡,文安起身告辞。李泰送他到门口,道:“文县子,往后有空,常来坐坐。”
文安道:“臣一定。”
出了越王府,文安上了马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这一顿饭吃得,比在皇宫还难受,文安满身的不自在。
李泰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都像在试探。他之前还不明白李泰想要做什么,如今看来,竟然想要赚钱。
一个皇子,要那么多钱做什么,答案不言而喻。
他骑马往回走,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。
回到家,崔佳迎上来,见他脸色不好,道:“文郎,怎么了?”
文安摇摇头,道:“没事。”
崔佳看着他,眼里满是担忧,道:“越王为难您了?”
文安道:“没有。就是说了几句话。”
崔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她扶着文安进了屋,让香莲端来热茶。
文安喝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
崔佳坐在他旁边,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