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振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这位文县子,年纪轻轻,可为人处世,还是很老到的。
张振把金叶子收起来,对文安抱拳道:“既然此,那末将就厚颜收下了,文县子,末将替弟兄们谢谢您。”
文安道:“张校尉客气了。往后有空,常来坐坐。”
张振点点头,道:“一定。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张振便带着人走了。
出了永兴坊,张振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坊门。
夜色里,坊门黑漆漆的,只有门楼上的灯笼还亮着。
张振转过头,对手底下的兵卒道:“都停下。”
那些兵卒勒住马,不解地看着他。
张振从怀里掏出那几片金叶子,道:“文县子给的酬劳,每人一份。”
那些兵卒听了,眼睛都亮了。
一共六片金叶子。张振他想了想,自己留了一片,剩下的五片,让几个小队长分。
几个小队长接过金叶子,脸上都露出笑容。
“校尉,文县子真大方!”
“可不是嘛,搬了几趟箱子,居然给这么多酬劳!”
“也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,怪沉的。”
“管他装的是什么,给钱就行!”
张振听了,脸色一沉,道:“都闭嘴!”
那些兵卒连忙闭上嘴。
张振扫了他们一眼,道:“记住了,咱们是奉命办差。那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,跟咱们没关系。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。明白吗?”
那些兵卒连忙道:“明白!”
张振哼了一声,道:“行了,走吧。”
他一夹马腹,朝军营方向驰去。
那些兵卒跟在后头,一个个脸上还带着笑。
虽然校尉没明说,可他们心里都清楚,那箱子里装的是钱。而且,那些钱,跟陛下有关系。
可他们也知道,这种事,还是糊涂点好。
……
右武侯的人走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文安站在院中,看着那些堆得满满的箱子,心里也是小小地震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