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说文安“不知检点”
,有的说文安“轻佻放荡”
,还有的说文安“辜负圣恩”
。
文官队列里,那些武将特别是与文安亲近的几人的脸色渐渐不好看了。
尉迟恭站在前列,听着那几个御史的话,脸色越来越黑。
他转头看了看程咬金,程咬金也正看他。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气还有几分莫名其妙。
那几个御史说完,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李世民坐在御座上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文官前列,房玄龄微微皱眉。
他看了一眼那几个御史,又看了一眼站在另一侧的魏徵。魏徵也皱着眉,显然不是他授意的。
房玄龄又看向崔琰、卢承庆他们几个。
那几个世家官员,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,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样子。
也不是他们。
房玄龄心里奇怪。
那这几个御史,是抽什么风?
这种事,在朝堂上根本不值一提。去平康坊喝酒听曲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真要较真,满朝文武,有几个没去过的?
这几个御史,吃饱了撑的?
正想着,尉迟恭已经站了出来。
他手持笏板,声如洪钟: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!”
李世民看着他,道:“讲。”
尉迟恭道:“这几个御史,说的都是屁话!”
他这话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张文礼脸色一变,指着尉迟恭道:“尉迟将军,你……你怎可出言不逊!”
尉迟恭瞪着他,道:“怎么?你们敢在朝堂上胡言乱语,就不许俺说实话?”
他转向李世民,道:“陛下,文安昨日确实是去倚翠楼了,可不过是小儿他们为文安举行的接风酒宴。”
“七月初五是文安生辰,他在周家乡忙活了两个月,差点把命丢在那儿。生辰耽搁了,宝林他们几个想给他补过个生辰,这才在倚翠楼摆了一桌。”
“只是吃饭喝酒,又没留宿,怎么就成了狎妓?”
“再说了,你们几个,自己就没去过平康坊?你们下值后,难道就没去听过曲,喝过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