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道:“神医何事?”
孙思邈沉默了片刻,道:“老夫昨日去城郊义诊,遇到一个病人。”
“什么病?”
孙思邈的脸色,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虏疮。”
文安愣了一下。
虏疮?
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时候的虏疮便是天花。
文安脑子里“嗡”
的一声。
天花!
他当然知道天花是什么。那可是古代最可怕的传染病之一,死亡率高得吓人,传染性强得离谱。一旦爆,整村整城的人,都得死。
“病人呢?”
他问。
孙思邈道:“老夫把他隔离了。但老夫担心,这病,怕是要传开。”
文安沉默了片刻,问:“神医,这病,有办法治吗?”
孙思邈苦笑:“若有办法,就不是虏疮了。”
文安心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孙思邈说的是实话。天花在古代,就是绝症。得了天花,九死一生。就算活下来,也满脸麻子,终身残疾。
“孙神医,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您可听说过,有人得过虏疮后,就不会再得?”
孙思邈点点头:“听说过。那些活下来的人,确实不会再得。所以民间有种说法,得过一次,终身无忧。”
文安心里一动。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知识:天花,可以用牛痘预防。
牛痘,是牛身上的一种痘疹,传染给人后,只会引起轻微症状,但能让人产生对天花的免疫力。
这东西,在这个时代,能实现吗?
他不知道。但他觉得,应该试试。
“孙神医,”
他斟酌着道,“我在一本杂书上,看到过一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