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李世民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文爱卿如此说……莫非有解决之法?”
文安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臣不敢说有十足把握。但,试一试总是好的。总比……一点办法都没有强。”
李世民看着他,目光变得幽深起来。
这个年轻人,从第一次献贞观犁开始,就不断给他惊喜。制新盐,造算盘,破冰清道……每一次都出人意料,每一次都行之有效。
但这次是水患,不同于其他,他能有什么办法?
“爱卿的办法,是什么?”
李世民问。
文安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回陛下,如今一切的难题,便是如何破开冰坝。臣的办法便是——炸开它。”
“炸开?”
李世民眉头一皱。
他沉默了片刻,眼神里那点期待,渐渐黯淡下去。
原来……还是这种路数。
坊间早有传闻,说有术士能召神雷,劈山开石。李世民听过,也好奇过,但从未当真。那些炼丹术士,弄些点石成金、长生不老的把戏,骗骗愚夫愚妇也就罢了,岂能信以为真?
他本以为文安能说出什么新奇的、务实的法子,没想到……
“文爱卿,”
李世民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,“朕知道你是为国分忧。但朕虽希望有法力之人可以召唤神雷劈开冰坝,却也知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。”
他顿了顿,摆了摆手:“爱卿的一片为国之心,朕已然知晓。若没有其他事情,先退下吧。朕……还有要事处理。”
文安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李世民误会了!他以为自己的“炸开”
是指请术士召神雷!
“陛下!”
文安连忙道,“臣的办法,并非这种荒诞之法!”
李世民抬起头,目光里重新泛起一丝疑惑:“哦?不是召神雷?那如何‘炸’?”
文安定了定神,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陛下可曾听闻,炼丹术士炼丹时,偶有丹炉炸裂之事?”
李世民点头:“有所耳闻。”
“那便是臣所说的‘炸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