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妈。”
表姐挽住李晚的手,笑着出了门。
路上,李晚问起了神庙的事。
“姐,咱这村里的神庙,啥时候开始的啊?”
表姐摇头:“不晓得,反正大家都拜,说拜完婚姻就能顺顺利利的。”
“那咱们村以前结婚的那些人,过得好不?”
李晚问。
表姐想了会儿,突然哎了声。
“咋了姐?”
“没,我就是,有点想不起来了。”
表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“我记得暑假还有人结婚来的,咋想不起是谁了?”
暑假?暑假李晚压根没回家。
实验室里忙得团团转,中途休息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躺在寝室,连校门都没怎么出,更不可能知道村里生的事。
“那以前的呢?以前结婚去拜的,过得好不?”
表姐又愣住了。
半晌她才说:“以前,咱村里还有谁结了婚的?”
“啊?”
李晚也被问住了。
她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寄宿制,除了寒暑假,基本都在学校里。
考上研了更是,寒暑假都没了,过年回家都得看实验进度。
即便回来听过一嘴,那也是过了就忘。她甚至连这些年村子里那些出生的小孩儿都不知道是谁家的。
看到长大的同龄人都得想半天才认出来。
你问她知不知道有人结婚?她知道个鬼哦!
“不记得了。”
表姐摆摆手,“嗐管他的,长辈都说要来,那就来呗。反正没啥坏处。”
那不一定啊。
李晚暗自说了句,心里越的不安。
她觉得越来越奇怪了,她不常在家,可表姐毕业五年了,就在镇上的小学上课,平时也是住家里,她不能不知道吧?
李晚摸了摸包里的名片和手机,心情逐渐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