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个岔路,走哪边?”
厉承铉看到她终于睁眼,问道。
金色的眼瞳动了下,宁瑶抬手指着左边的路:“这边,度要快,他们要撑不住了。”
宁瑶说着,又拿出一叠符纸,让连烬往上滴了两滴血,随后将符纸往空中一抛:“去!”
数十张符纸跟利箭似的飞了出去。
坐在后车上的黄柠看到这一幕,愣了半晌:“奇哥,你说我是不是看错了?”
她指着车窗外:“那是符纸吧?能飞这么远?”
“照常理来说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但,”
蒙永奇停顿片刻,笑道,“大大的事情,怎么可能按常理来看?”
“啧,我一张符纸画一天,大大一出手就是几十张,还张张都这么牛!到底怎么做到的?”
黄柠实在想不通,不过想到她之前买的那些符纸,又不觉得奇怪了。
毕竟她给她爹看过,她爹都看不出明堂。
想到父亲,黄柠的情绪又低落下来。
她自幼丧母,一直跟在父亲身边长大。家里人总劝父亲再娶一个,也好照顾她。
但父亲一直没同意,愣是一个大男人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,感情自然深厚。
“爸,你千万要挺住啊!”
黄柠不知道的是,距离他们不过十几公里外的荒山老祠里,她的父亲已快撑到极限。
“家主!撑住!”
黄三单手架起浑身瘫软的黄家主,另一只手颤抖着举起八卦镜,镜面已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
阴风裹挟着无数半透明的影子在祠堂里尖啸盘旋,撞在法器屏障上出滋啦的声响。
黄家主整个人重量都压在黄三肩上,牙关里渗出黑血,却还从喉咙里挤出气音:“老三,把我放到、咳咳、阵眼边上去!”
“不行!”
黄三眼眶红,“你现在过去,几分钟就会被这些脏东西夺舍!”
“老三当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