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瑶眉头都没动一下,让她把父亲的生辰八字过来。
很快,私信收到了一条消息,正是柠檬不酸来的。
宁瑶起盘算卦,卜筮显示的结果是,大凶。
她盯着结果看了眼,而后看向屏幕。
连麦的头像是棵绿意盎然的树,有一半却笼罩在了阴影里。
“小友,你父亲此刻应身处险境。若有照片,可于我看看。亦或是,你的照片。”
“我找找。”
她的声音急切了些,耳机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不多时,宁瑶的私信又弹了出来,是一张男人的照片,头花白,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。
是个精神抖擞,还很爱笑的小老头。
宁瑶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,问柠檬:“这照片,是半年前拍的?”
“您看得出来?”
对面似惊讶,很快又解释道,“抱歉大大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就是,我只有这个最近的了。”
宁瑶不奇怪,问她:“你与他失去联络,多久了?”
“半年前我父亲说要出去办事,他一直没回来,但经常会给我打视频,打电话。直到一个月前,他跟我说要去个地方,接着,接着就没消息了。”
柠檬抹了把泪,说:“我做了心理准备,知道他可能遇到事了。但我没办法了,大大,你能不能算出我父亲在哪儿?我想找他。”
“介意开视频吗?”
“不介意的。”
对面打开摄像头,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宁瑶看着那张脸,明明是三十五六的年纪,却因为心里担忧,看上显老了好几岁。
“你与父亲,都是玄门人士。”
柠檬愣了一瞬,而后疲惫一笑:“大大真的很厉害。只是一眼就确定了。”
宁瑶颔接下夸奖:“多谢,那么,现在能说说你父亲去的地方,是哪儿了吗?”
柠檬抬眸看了眼宁瑶,又像是在看弹幕,最后还是说了:“半年前,我父亲接到委托,说是渝州省有个活很棘手,要他们过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