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激动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,可越看,越让人觉得不对劲。
那抖动的皮肉底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。
宁瑶一开始以为是错觉,凝神细看,心里顿时了然。
这张脸皮是借来的,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想到这儿,宁瑶眼里的厌恶凝成了实质。
活了两辈子,她最恨的,还是这种为一己私欲残害他人的畜生。
“啪!”
一巴掌狠狠甩在男人脸上,在他嚎叫之前,那张不属于他的脸皮,竟被硬生生扯了下来!
监控后的几人看到这画面,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“靠!一巴掌就把脸皮给剥了?!”
“他脸上是什么东西?好恶心!”
“虫子?这人玩蛊的?”
隔着监控,有些细节只有身在病房的宁瑶才看得清。
看着那人腐烂的皮肉里不断蠕动的白色虫子,宁瑶拳头攥紧了。
早在她师父那一辈,就因蛊虫出过大事——整整一城的百姓被蛊所害,成了行尸走肉。
自那以后,大商虽信占卜之术,却严禁蛊术。凡私自养蛊者,严惩不贷。
所以,从她当上大祭司起,见过的蛊虫都是用在正途,且模样鲜艳漂亮的。
可眼前这人,撕下那层皮后,腐烂的肉里翻滚着的全是惨白的虫子,虫背上似有好几双黑点般的眼睛,只看一眼就让人浑身毛。
有几只虫子甚至“啪嗒”
掉在地上,仰起头蠕动了几下,猛地调转方向,朝着宁瑶脚边飞快爬来!
宁瑶压根没给它们机会,几张黄符甩手而出,符纸无风自燃,飘落的火星精准落在虫子身上——
“噼里啪啦!”
一阵轻微的爆裂声响起,虫子蜷缩着化成了几缕黑烟。
“啊啊啊——!我的宝贝!!”
地上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蛊虫被烧,尖叫着从地上弹起来,张牙舞爪地扑向宁瑶!
噗!
宁瑶抬腿就是一脚,正正踹在他心窝上!
这一踹,宁瑶才觉眼前这人轻得离谱,简直像只剩一把骨头架子。
也因为他实在太轻,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,“砰”
地一声狠狠撞在了旁边那张病床的床脚上!
咣当!
病床被撞得猛地一颤,躺在床上的姓阎的吓了一跳,爬起来就想往床下跑。
一只苍白冰凉的手却猛地从下方伸出,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!
“啊!放开!”
姓阎的浑身一激灵,拼命猛蹬了好几下,可对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里,钻心的疼!
“死!死!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