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光虎没回答,快步闪到大门背后,身体紧贴着门板,屏息凝神。
刘大伯这房子是老早修的,堂屋除了一扇双开的大木门,门边还有两扇采光用的木格窗。
窗户侧面,紧挨着的,就是通往里屋的两扇房门。
此刻,屋外一片死寂。
但黄光虎听到了。
一阵极其轻微的,仿佛什么东西擦过地面枯叶的窸窣声。
正在靠近。
他给连烬使了个眼色。
连烬会意,轻轻放下饭盒,蹑手蹑脚地挪到黄光虎身边,两人紧贴着墙壁,屏住呼吸。
咔。
一声极轻的响动,从窗户方向传来。
那扇老旧的木格窗,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两人瞬间扭头,目光看向声音来源。
就在他们转头的刹那——
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,“唰”
地一下,毫无征兆地紧贴在窗玻璃内侧,几乎与两人脸贴着脸!
“艹!”
两人心脏骤停,头皮麻,没忍住齐齐爆了粗口。
那张鬼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们,嘴角缓缓向耳根裂开,露出了里面两排森白的利齿。
无声的狞笑,在死寂的夜里,格外瘆人。
“符符符符符!!”
连烬的手抖得像筛糠,指着那张脸,眼睛瞪得滚圆。
黄光虎到底是经验老辣,反应更快,一把抓向连烬的背包,掏出几张符纸就奋力掷了出去!
砰——!
符纸撞上鬼脸的瞬间,窗户玻璃轰然炸裂,碎片四溅。那张鬼脸也如同烟雾般“炸开”
,消散无踪。
“咯咯咯咯咯~”
如同骨头摩擦般的笑声却在院子里回荡开来,忽左忽右,钻进耳朵,刺得人头皮麻。
“干干干!怎么搞!”
看不到实体,连烬的情绪勉强平复了一点,咬牙道:“狗东西!出去干他?”
黄光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:“我以前对付的都是活人。你说,”
他偏头看向连烬,“这东西……怕子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