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贾奂离开后,宁瑶长舒一口气,瘫在了沙上。
怎奈刘家这沙虽贵,但到底是比不过厉家别墅里那个的。
宁瑶只躺了一会儿便坐直了身子,还是她的马车好啊,走哪儿躺那儿。
厉承铉看到她的表情,心里莫名感觉到她的想法,摸出手机了几条消息出去。
连烬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,等贾奂彻底走远了,才转回来一脸好奇地问:“小吉祥物,你后面打算是什么?跟我说说呗!”
“等。”
“等贾奂?”
“不是。”
宁瑶起身,揉了揉酸疼的腰,昨晚虽然睡着了,但这床板实在不舒服,硌得她腰疼。
“贾奂回去也得考虑一段时间,我要等的,是他身边那个穿着斗篷的人。”
宁瑶有八成的把握,那个穿斗篷的人就是她在祖祠的时光回溯中看到的男人,现在要等的,就是对方亲自出手。
不过,他们还没等到那人出面,守在县里的封历就打来了电话。
阎先生半个小时前醒了,他们问出了点东西。
“细说。”
宁瑶打开了免提,盘腿坐在了地上。
地上铺着的,是厉承铉刚让人送来的垫子和毯。
“姓阎的交代,他来这里都是他的主人交代的,阵法也是那人布下,只是后面他改了些东西,阵法的受益人变成了他自己。”
宁瑶闻言眯了眯眼:“他拿出了什么条件,让对方同意的?”
封历禁不住感慨一声,宁瑶是真的聪明,又说:
“他用禁术,培养出了三朵肉灵芝。”
宁瑶的脸色忽地沉了下去。
封历继续道:“不过这肉灵芝被他主子接手后就藏起来了,具体位置他也不清楚,他的猜测是被放在山上的祭坛里了,就是这祭坛的位置他也不清楚。”
“那些尸体呢?”
宁瑶问道。
不知道祭坛的位置,那尸体的来由总该清楚。
“尸体是他命人动的手,多数是刘小芹的父亲和她大伯动的手。那几个跟着他们晕倒在祠堂的人,则是刘大伯从外面请来的打手。”
封历把审问出来的结果事无巨细地说了个清楚:“杀人的事,他们没有参与。”
宁瑶不太相信,问道:“姓阎的一次手没动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