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还没见到人,她心里就有些慌。
“我问过我妈,她说我爹出去了,但我不信。”
刘小芹抹干净眼泪道:“因为我会跟他要礼物,所以我爹不管去哪儿都会说一声,问我要买什么。可这次他没说,我就知道肯定要出事了。”
“我去过治安局的。”
她哭得眼都红了,“但我不敢,我怕。”
有次她生理期,肚子疼得不行,吃了止疼药后就睡着了,醒来就听到客厅里大伯和她爹在说话。
大伯的声音很大,语气又凶,她没开门都能听见。
“二叔嘞死跟老子屁关系都没得!他gong人要去招啊个姓阎咯嘛,老子是不管,你也不准管。他家要闹给他克找贾老板闹,得好多钱反正也不分给老子一分,老子是不克!”
“么要啷个整嘛。”
她爹无奈的声音传来,“今年死的人太多咯,村子头那些人讲嘞话你又不是没听到起,那个姓阎嘞到底是要搞哪样嘛,你上次克问他没说哦?”
“说个屁!龟儿子躲得跟耗子一样,人都见球不到!还叫老子去把后山那个,啧,那个祭坛收拾了。我收拾他爹!老子是他佣人嗦?”
大伯越说越气:“上次他把老张家两口子搞死了,尸体还是老子去收的!说好的五百块,最后一分钱没给!老子是憨包嗦?一直给他白干!”
后面的对话,刘小芹没敢再听下去。她早就吓傻了。
她呆呆地坐在床上,直到她妈回来,人才慢慢缓过神。
从那以后,她开始留意她爹的动静。
时间久了,她也渐渐明白了,她爹、大伯还有贾老板他们是一伙的。
村民们种在地里的药材,收购时只收走三成,给的钱刚好够他们买种子种下一季。
而剩下的七成药材,会在收购结束后的一个星期内,被贾老板的人以养地的明天直接挖走。
卖来的钱,贾老板拿大头,剩下的就由她爹和大伯平分。
“那时候我才知道,我家和大伯家为啥突然有那么多钱。”
刘小芹抿了抿嘴唇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难堪。
“我一直以为是家里的地多,收成好。从来没想过,是我爹在里面吃了回扣。”
加上她偷听到大伯说的那些话,心里总是怀疑她爹跟村里那些死人有关系,就更不敢报警了。
后来之所以找到宁瑶,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
“我看了您好多直播,确定您是真的有本事,才敢联系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