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芹不知道这当归和天麻是个什么东西,但她能听懂两倍的价格,那肯定就是一大笔钱了。
“我们村的人虽然淳朴,但大家都不傻。谁都不知道这贾老板说是真还是假,哪怕我爹是村长他们不全信。”
刘小芹说道:“大家就试了半亩地,等长成后,贾老板真的来了。”
她想起那天的场景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。
“第一次种的半亩地是山上的空地,没有人家,那次就赚了一大笔钱。我爹把钱分给了村子里的人,大家拿到钱,信了。”
“刚好是过年,我爹把家里分到的钱给我了,说是给我的压岁钱。”
她说着,嘴角一扬:“我第一次收到那么多压岁钱。”
宁瑶忽地问了句:“那些钱,你用了?”
刘小芹忙摇头:“一千多呢,我妈怎么可能给我?压在枕头下第二天就给收回去了。”
“不过第二天开春,大家把地全开了出来。也不种菜了,全都用来种药材。”
那一年贾老板花了大价钱收了那些药材,家家户户都赚到了钱,还给她爹包了好大一个红包。
但那年贾老板收完后,就把那位长得很凶的男人留在了村子里。
“没人知道他叫什么,只晓得他姓阎,大家都以为他是贾老板留在这里看药材的,都尊称他为阎先生。”
“只是,自从阎先生住在村子里后,村里总会生一些怪事。”
刘小芹说:“有时候是赶鸡鸭路过他家的人忽然被东西砸了,有时是路过的狗突然倒地不起。”
“后来我爹就不让大家从那里过了,那片地方慢慢就只有阎先生一个人住。”
只是,等到药材再次成熟,贾老板派来收的人却说了好几条规矩。
“什么规矩?”
宁瑶问。
刘小芹想了会儿,说:“具体的我不知道,但有一条是,每户人家只允许采收三成药。剩下的七成要留在地里,说是要养,养地气。”
宁瑶沉吟片刻:“那七成的药材不收,只会烂。烂了又该如何,他可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