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宇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头:“她害死我爸和爷爷,两条人命!不应该直接抓进去吗钱队长!”
“谁说他们死了?”
宁瑶手指一挥,熊家父子透明的魂魄瞬间回到了身体里。
下一秒,地上昏迷的两人猛地弓起身子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从死灰逐渐转为憋胀的潮红。
熊宇惊呆了,他刚才明明摸到父亲和爷爷的身体都凉了。
“人在外面待久了,体温低点也正常。”
一个队员在旁边低声解释了一句。
“不,不行!”
熊老爷子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捂着胸口,指着宁瑶,上气不接下气地嘶喊,“钱队长!不能放、放过她!她,她毁了我熊家祖坟的风水!咳咳咳!”
“笑话。”
宁瑶揉了揉脖颈,“一个害人的阵法,破了又如何?”
“再说,阵法这种事,你不该找特处所吗?”
她看着熊老爷子,脸上挂着浅浅笑意,那笑容就像在说,你有本事就去告去,你看谁理你。
熊老爷子还想叫嚣,又想起这人的身份,还有哪些传闻,竟是一口黑血喷出,人又晕了过去。
熊成也没好到那儿去,生魂离体,又被那些魂魄吓得半死,看到他爹一晕,自己也跟着晕了。
钱队长沉默半晌,到底还是让人把熊家父子抬了出去。
至于熊宇,他早顾不上什么祖不祖坟的,先把爷爷和亲爸救醒了再说!
一场闹剧就以救护车“呜哇呜哇”
的鸣笛声结束。
钱队长临走前希望宁瑶跟他们一起回去。
宁瑶拒了。
笑话,老板还躲树上呢,她还不想被扣工资。
钱队长看了她一眼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句:“宁小姐,熊家应该是没犯什么大案吧?”
宁瑶不答,只说:“你得问我的雇主。”
熊家阵法的事,要以现在的法律来说,真想要归类到杀人放火那一类的,站不住脚。
说难听一点,这毕竟是熊家的家事,他们没直接动手,甚至连阵法都是前人留下的,唯一做的就是提前四十年挖了所坟,把人东西丢进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