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一个七岁的孩子,带着那样的怨恨和痛苦,在阴阳夹缝里等了半年!才等到这个机会!你说,他们治安局,不该骂吗?!”
晓梅沉默地听着,没有反驳。
良久,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何纯绷紧的手臂:“哥,先喝点水,后面还有一堆事呢。”
何纯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端起水杯猛灌了几口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,稍微浇熄了一点心头的火苗。
“彤彤的父母联系上了吗?”
他问。
“没。”
晓梅摇头,“说来也怪,治安局那边没有线索,我们找来八字测算了,只知道人还活着,其他也算不出。”
说着,她小声问了句:“要不,让所长找找宁小姐?”
何纯闻言思考了瞬,到底摇了下头。
“不用,找个人都要求宁小姐的话,咱们特处所当真是一群废物了。”
不过何纯没想到的是,他们没联系宁瑶,宁瑶却主动联系了他们。
接到宁瑶电话时,何纯还有点懵。
“大大?您怎么有我的电话?”
“骆所给的。”
宁瑶不想联系齐鹤山,转头要了何纯的联系方式。
何纯还没来得及问,宁瑶下一句话就把他所有脑子砸得一片空白。
她道:“彤彤的父母不用找了,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齐鹤山猛地站起身,“人怎么会死了?”
他早上刚起的卦!人明明还活着!
“大,宁小姐说的。”
何纯说着,心底一阵一阵地往下沉。
“所长,你知道彤彤为何能有这么大的力量,求来天地的眷念让她报仇的吗?”
何纯声音干。
齐鹤山一顿:“不是因为她的怨念?”
“不是。”
何纯摇头,“宁小姐说了,有人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