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是我爱人。”
“你结婚了?”
钱众脱口而出,脸上的颜色突然艳丽起来。
“是。”
“啊,那,那再见。”
钱中赶紧撤了。
这时过来的赵以恒好奇的问:“这谁啊?”
“卫生局的。”
“有事啊?”
“就问问什么时候安排考试。”
“那他干嘛见我扭头就走?”
“啊,对了,他刚才问你媳妇属啥的,多大了,结婚没?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赵以恒紧盯着肖玉。
“我跟他说了,属虎,二十八,孩子仨。”
赵以恒:“全是胡说八道,那个孩子在哪呢?”
肖玉摸摸肚子:“第三句是真的,这里!”
赵以恒惊着了: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想是假的!”
肖玉万般无奈,她也不想啊,纯属意外!
“哎呦,你快坐车上吧,别在雪里站着了。”
“我可不上去,这要是摔了,一摔摔仨!”
“我不骑,上来吧,我推着你。”
“那你推稳当了!”
“放心吧,坐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“你说说,怎么就又有了呢?”
赵以恒边推着车,边念叨着。
“我也烦呢,安安还不到一岁呢。”
“你这块地,是真好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肖玉没听明白。
“我说你地好,种上就长,当然种子也不错!”
“在外面胡说什么呢?”
“那回家再研究研究,咋就那么高产呢!”
赵以恒这里说的热闹,可是心里还是忐忑的不行,怀安安时,肖玉折腾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这会儿大冬天的,连点差样儿吃的都少,他这两天是不是就得问问,谁家有都柿酱了?
肖玉刚回到家,顺顺就扑了过来。
“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