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周日休息,咱们去哪?”
“啊?啊,去转转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赵以恒:……也行吧!
肖玉周日一早兴高采烈的准备着,背上书包,带壶水,好久没有出游了,还挺兴奋!
他们家出门就是蓝靛厂大街,大街是东西走向,街东是流淌的长春河,一条不算太宽太长的人工河,它源于颐和园,途经蓝靛厂,流向高梁河。
此时天气越来越热,长春桥下却热闹十足,纳凉的、洗衣服的,一群孩子们在水中嬉戏打闹的。由于水浅又干净,不少人更是把这里当成了天然澡堂子。
长春桥桥西不远的北面,就是肖玉他们家北边,是一片建筑群,四周是老式的四合院包围住的一所古庙,庙顶是绿色琉璃瓦,庙檐庙脸儿贴有琉璃方块,这就是蓝靛厂有名的祠堂——立马关帝庙。
“到了。”
赵以恒说道。
“就这儿?”
“对。”
“出门十多分钟?”
“是挺近的。”
“你知道这庙是干什么的吗?”
前世燕都长大的肖玉知道,燕都的很多庙里都住过老太监,这座庙也是!
立马关帝庙建筑院落,坐北朝南,分为东、中、西三路,院落为三进,东路是关帝庙部分,中路和西路曾经是太监们的居所。
站在关帝庙门向东南望去,河东岸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柏林,那里便是埋葬升天后太监的墓地。
“知道,以前是太监院,现在没人了。土改运动的时候,太监们因为有稻田庙产被划入了地主阶级。他们都被集体轰至长春河东岸的长春桥村了。
据说前几年,还有人偶尔会看到面色苍白老迈体弱的太监。听说在长春桥村居住的太监有很多还是有头有脸的大太监。不过现在好像没人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?当初重修这座庙的大金主就有太监大总管李莲英,二总管刘诚印。这二位都是从咸丰、同治到光绪跨越三朝的元老级太监,都是慈禧太后最为信任的身边之人。”
“他们很有钱?”
“是的。不过这两个人都没在这里住过。有一个人住过,接替刘诚印太监二总管的崔玉贵。说名字你可能不知道,你知道珍妃吗?”
“扔井里的那个?”
“对,崔玉贵做的最出名的事儿,就是庚子之乱将珍妃推下水井。他就落户在立马关帝庙,听说寺庙周边稻田就是他买的。”
“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“那是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。”
嘿,他媳妇怎么这么好玩呢!
肖玉纳闷了:“你来这干嘛?”
“有人报案,说这里闹鬼,下面什么也没查出来,交到分局了,我顺便过来看看。”
“闹鬼?”
“对,怕不怕?”
肖玉以前是不信鬼神的,可是自从穿越后多了一丝敬畏之心。不过,住过清朝太监的关帝庙?
也许不是闹鬼!
纵火
“敢不敢转转?”
赵以恒挑着眉问道。
肖玉气势也不弱:“前面带路。”
两人向前走去,这里早已找不到所谓的山门,立马关帝庙也见不到传说中,山门前伫立的雕塑——赤兔立马。百年过去,主神和他的马早已不知何处了。
走入立马关帝庙,这座关帝庙配有东西配殿,东西厢房更是一间挨着一间,几棵苍老的、粗大、冲天的松树槐树遮天蔽日,夏天的关帝庙院内,尤为的凉爽宜人。
东路院落按规制应有山门殿、前殿、正殿和后罩房,这时虽已残缺,却依稀能够猜出当年的气派,就是有些看不清细节了。
清楚可见的是,各殿均是三开间。正殿华丽漂亮,还可以清楚看到前出廊绿色琉璃瓦硬山顶,上有残缺吻兽,廊壁有琉璃花砖,坎墙残余的琉璃饰面,琉璃虽历经百年色彩依旧艳丽。
在西路的西侧,也就是太监院的西面,有一座非常别致的院落,独门独院、四四方方,正房与其他偏房建筑风格十分统一,有房共计一十二间。此院中无树木,很是平坦,院门楼很宽,能进大车。据说这里是过去的一所驿站,说白了,是供另一拨太监们休息的馆驿——押水太监的歇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