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性如此。
时问马上接话,“他们也配嫌弃主人?”
凌歌轻笑一声,身体稍稍往后靠,舒缓刚才那压抑黑暗带来的不适。
倒不是那场景多大威力,能够重伤她,就是心口有点抽疼。
掌心微微刺痛袭来,凌歌摊开手掌一看,是七味髓阳溢出光彩。
不知怎的,那份不适感似乎消散了一些。
凌歌若有所思看着掌心。
或许七味髓阳当真有用。
“你们是完全不能跟我提关于灵主的事吗?”
凌歌好奇。
“不啊,可以提,怕主人你受不住。”
凌歌回忆了一下。
行吧。
要说记忆,她自己也能想起来,虽然是有些模糊,但……那样就已经够难受了,一口一口血吐,感觉像是遭受反噬了似的,本来她现在施个法都痛得不行。
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后土之木?”
很难想象那是个什么样子的,就像最初她听说七味髓阳。
七味髓阳好歹人间有点记录,后土之木一点都没有,剩下的几样,她看着都头大。
时问说:“我听说过建木。”
凌歌:……
这个她也听说过。
时问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笑出声,然后道:“那小子最初还挺桀骜不羁的,是主人你把他……”
时问的话戛然而止,接着赶紧说道:“主人,你千万别想!”
凌歌苍白着脸色,揉了揉胸口,“你说晚了。”
提起那些,她眼前就出现画面。
画面里是一个女子倒提着一个小娃娃,小娃娃挣扎,她还抽对方两下屁股。
凌歌嘴角上扬,轻笑摇头。
那段岁月是很有意思。
这个念头浮现,凌歌微微一怔。
明明不是以前灵主经历过的岁月么?
她为什么会这么感慨?这么怀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