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真正看到那张脸,没办法断言模样是一模一样。
凌歌把玩着帷帽,看不出来什么,随手一扔。
“他既这样说了,一定还会现身,下次我会让主人看清楚。”
时问说得非常认真。
凌歌不在意摆了摆手,“倒也不用那么刻意,能杀就杀了,死了不也一样能看到对方的容貌?”
不用特意为了让她确认一眼,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。
交战中手下留情,是大忌。
时问轻笑,“明白。”
“回来吧。”
凌歌说了一句。
时问化作一道纯白光芒飞到凌歌手腕,“我会继续沉睡,也会时刻关注外界之事,不会让主人陷入危险。”
时问不放心交代。
“你和岁岁都太紧张了。”
凌歌无奈,又道:“真有危险,我会像刚才那样叫你,你好好睡。”
睡觉就睡觉,不用提心吊胆盯着外面。
“好。”
时问应了一句,陷入沉睡。
凌歌走到憾山斧留下的痕迹面前,感受着上面残余的力量,耳边响起他说的那句话——
终有一日,我会送灵主归去,再恭候灵主降临。
“这要送的是我,他要等的灵主……难道是前面某一任?”
凌歌轻啧。
杀了她,他等的灵主就能回来了?
凌歌嗤笑。
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,具体什么意思,只有说这话的人才知道了。
凌歌也不想深究,还想送走她?
他再敢现身,就别想走了!
管他是谁!
凌歌收回凤歌,召出焱火,御剑飞离这片破碎之地。
从上往下看,崩裂的冰层更加壮观可怖,道道痕迹更是让人头皮麻。
直到飞离那片破碎,凌歌四处环视,感受到大地之力,她直接飞了下去。
“是我。”
冰雪之地,雪白的大猿猴站直身体,看到是凌歌,白苒快步走来,化作一妙龄女子,绝世倾城。
“姑娘,没受伤吧?”
白苒担忧围着凌歌转了一圈。
看着是没受伤。
凌歌微笑摇了摇头,看向远处走来的数十灵兽,双手交叉在前。
“不是说了嘛,让你们走的时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