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,其他修仙者还能跟他抢?
“老祖,别关心法器了,杀了她啊!”
谢伯丰在后面大喊。
大家都把力量给她了,他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杀不了一个废物?
即便杀不了,也不能只关心法器。
把洛宗师放出来。
她把洛宗师算计入阵,不就是惧怕洛宗师?
毕竟师父到底是师父!
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洛宗师教的,洛宗师杀她易如反掌。
谢伯丰说的是雪琼宗那会的凌歌,可即便那时,凌歌所有的一切也不都是洛白棠教的。
否则,她怎么能从雪琼宗全身而退?
“你以为我不想啊!”
苏不顾早已是满头大汗。
他也想破开这鬼防御,马上杀了这邪魔。
闻言,凌歌瞥了一眼玄灵甲外拼命进攻苏不顾,任由他怎么攻击防御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“别着急送死啊,我马上就来收拾你们。”
红唇轻启,凌歌的话一字一句传进了苏不顾耳中。
对上凌歌冰冷蚀骨的眼神,苏不顾心脏一抽,他进攻的度更加迅,威力更加迅猛。
害怕?
他居然会因为一个黄毛丫头感觉到畏惧?
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!
凌歌划破了手掌,鲜血溢出。
雷云之下,感受到的离岁猛地扭头看向陌离城方向。
“主人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听到离岁的声音,凌歌回答。
离岁不再说话,望向天边雷云。
“你跟我耗着,又不再落下雷罚,不就是不想让我去帮主人?你凭什么觉得主人会因为我没在她身边,就会让一群修仙者欺负她去?”
主人的强大,绝不是因为他们四灵在手,而是她本身就很强!
离岁这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,声音在天地间回荡,四周寂静,没有人回应他这话。
陌离城,血红阵法之上,割破手掌的凌歌以灵力逼出鲜血,又随手一挥割下自己一缕丝,丝飞过,她伸手一抓,变化出一只墨色毛笔。
将鲜血送到笔锋之下,凌歌挥动手臂,洋洋洒洒挥墨,浑身红色的灵光绽放,随着她挥动的笔墨融入到笔锋落下之处。
随着笔墨挥动,凌歌脸色苍白了许多,她没有停下,认真挥动,好似九天神明在施一场盛大的法术。
那不是洛白棠教她的法术,也不是从仙人幻影中学会的剑法。
是夜青山苍阳城凌家众多禁忌术法中的一种。
凌家祖训,任何人都不可以学习此类禁忌之法,违者,就地处死。
凌歌,她是家中唯一学会了所有凌家禁忌术法之人。
并非她有心想学,只是那些术法刻在了山壁之上,自出世,灵根便受损,自此她每日都要去山壁打坐。
山壁上的那些东西,她只看一眼,便能立刻记住,完全领悟。
小小孩子,这种事自然是瞒不住的。
当凌家人知道后,他们看向凌歌的眼神既惊悚又多了几分敬畏,自此,她明明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。
包括她的父母亦是。
并非不再宠爱她,也没有不把她当做凌家人,是一种更怪异的感觉。
凌歌也是到雪琼宗才知道,那种眼神里的东西叫做——敬畏和尊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