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现在的觉醒进度,差不多就是临门一脚,但那一脚就是射不进去,总在门框边转悠,像是门框的里面藏了磁石似的。
王川找到母皇,打算汇报下修行进度。
母皇见到王川的刹那心神恍惚了下,母巢菌毯情感压制自行解除。
母皇开口:“坐下。”
王川坐下了。
母皇开口:“站起来。”
王川站起来了。
“坐下。”
母皇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哭腔。
这哭腔让王川的心神一震,只觉头晕目眩。
发生了什么?
这哭腔……他怎么感觉好性感是怎么回事?
他果然是个变态。
等等,这不是重点,他也不是变态一天两天了,此事容后再议。
母皇为何要哭?
像他想的?
“坐下。”
王川坐下了。
“站起来。”
王川站起来了。
在母皇压抑内心悲伤的时刻,王川脑袋空空的遵循身体本能下意识配合着。
蝗灾·罗兰铃听了一耳朵,听着那反复的坐下站起来,也是一脑子的问号。
那个给她极大的威胁,整整和她厮杀了三个月,那个值得敬佩尊敬的战士,被调教成什么样了?
外面的母皇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吗?
蝗灾·罗兰铃大受震撼。
而王川已经在刹那间想明白了。
没办法,对其他人的一刹那,对王川来说就是几十刹那。
几十个王川那不是盖的,思考问题比过去快多了。
王川想到临走前和母皇说的话,他说自己去爬塔。
母皇大概真的以为他去爬塔了,而回来的他是已经觉醒王虫生命树的他,已经没得感情,绝对忠诚的他。
原来如此。
嘿!那就好玩了。
看着眼泪含眼圈仿佛坏掉的母皇王川有些心痛。
可是,她明明在乎自己,却没来阻止他,这让王川又有些不爽。
而这不爽就成了想要恶作剧的恶趣味。
‘母皇菌毯何在!’
母皇菌毯:‘在!’
‘屏蔽情感!’
母皇菌毯:‘喏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