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的称呼,让一鼠一牛都有些古怪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?好些了吗?还有什么迷茫可以和我诉说,我有一个能力,能将灵魂分割,一直以来还没用,算起来也是一种分身,对你应该有一定的参考价值。”
阿诺的心中却有迷茫。
但那一丝的迷茫早就被抛到脑后。
此刻的他只感慨晶核这东西真好吃,想一直吃。
“迷茫……好像不那么迷茫了。”
王川抬起鼠脸凝视眼前的牛头人:“你不迷茫?”
“我……我是该迷茫……还是不迷茫呢?”
王川就看着他。
阿诺一口咬定:“我迷茫!一想到还有一个我在蹲监狱我就特别迷茫!”
王川点点头。
阿诺话锋一转:“不过……一想到和我一样的家伙还在蹲监狱,而我已经出来了,我又有点想笑,似乎这样也不错。”
王川:???
他见过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。
这样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的还是头一个。
“有那么开心吗?”
阿诺笑了。
傻憨憨的,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,“开心。”
“是吗?那等哪天我不开心了,就将分魂丢监狱里试试。”
阿诺连连点头,似乎这种行为真的能让自己变得开心。
……
正此时,在卵鞘中的母皇正用自己的脑袋“咚咚咚”
的锤着卵鞘。
她好像把什么事搞砸了。
而这件事学校从未教过。
她有点手足无措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房门敲响。
屋里用头槌敲卵鞘的母皇都停了下来。
猩红菌毯顺着门缝探到门外。
谁?
是被她伤害的王虫吗?
不是,是魅魔。
“母皇,我想当面感谢您,我能进来吗?”
猩红菌毯略迟疑,转动门把手。
魅魔四处寻找着母皇,只看到还在孕育的卵鞘。
魅魔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,对卵鞘致谢。
“感谢您救我出来,我想问问,我能追随您吗?现在的我似乎还不能回家,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”
母皇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