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生俯下身,在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此时的林素挽修为被封印,身体因为魅体的余韵而颤抖,灵魂因为神魂功法的搅动而支离破碎。
“所以,从现在起,你不是林素挽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紧绷的脊背,感受到那股精纯的“素月玄阴气”
正顺着魔改后的路径,乖顺地流向自己。
这种霸道的采补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,修为在那一刻疯狂攀升。
“你叫‘阿软’,是我在这深山里捡来的小娘子。”
宋长生吻上她冰冷的唇,笑意不达眼底。
他害怕报复,所以他要制造一个最完美的伪装——让栖霞阁最引以为傲的天才,变成他身边最忠诚、最无知的提线木偶。
当林素挽再次睁开眼时,眼中的清冷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和对眼前男人本能的依赖。
“夫……夫君?”
宋长生温柔地替她拉好滑落的红裳,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按照这个采补度,只需再采补一次,他便能突破筑基。
到那时,即便栖霞阁的人找来,他也早已换了皮囊,隐入茫茫人海。
宋长生扶起林素挽——不,现在是“阿软”
——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采补的余韵,腰肢软得像一缕春风中的柳条。
那双原本能御剑千里的玉腿,此刻微微颤抖着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腿间的秘境隐隐作痛,残留的蜜液与精华交融,让她的大腿内侧湿润一片,行走间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她的小腹微微鼓胀,那颗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,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阴,化作缕缕热流反馈给他。
宋长生的手掌按在她腰间,感受着那股精纯的“素月玄阴气”
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自己的经脉,他的丹田如饥渴的野兽,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,修为在悄然间又涨了一分。
“阿软,我们得走了。这里不安全,那些山匪随时会来。”
宋长生低声哄道,那张俊美如神的脸庞上满是虚假的温柔。
他揽住她的腰,将她半抱在怀中,她的胸前丰盈紧贴着他的臂膀,那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峰顶的嫣红还残留着红肿的痕迹,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尚未平复,仿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诉说着刚才的沉沦。
阿软——曾经的林素挽——迷茫地点点头,她的识海如被洗刷过的白纸,只剩对这个“夫君”
的本能依赖。
她靠在他肩上,鼻尖嗅到他身上那股先天魅体的气息,如迷药般让她身心酥软。
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他的袍袖,指尖嵌入布料中,那种空虚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,让她的花谷微微收缩,渴求着更多接触。
“夫君……我好热……”
她喃喃道,声音娇软得像初融的春雪,却带着一丝无知的媚意。
宋长生心中冷笑,却表面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他的神识早已扫过破庙四周栖霞阁的搜魂玉简虽被他毁了,但那些老怪物的追踪术法诡异莫测,不能久留。
他一手抱紧阿软,另一手捏了个诀,破庙的火堆瞬间熄灭,四周陷入漆黑。
他运转轻身术,脚尖点地,两人如鬼魅般掠出庙门,融入夜色中。
深山老林中,风啸如鬼哭。
宋长生带着阿软疾行,他的步伐稳健,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上,却不出一丝声响。
阿软的身体被颠簸得微微晃动,她的臀瓣紧贴着他的臂膀,那处柔软的臀肉层层叠叠,表面还残留着指痕,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一声。
她的子宫深处,那股精华如活物般蠕动,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波,让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,却反而加剧了腿间的湿润。
宋长生感受到反馈的元阴越来越充沛,他的经脉如被温泉浸泡,舒张开来,灵力在体内奔腾,隐隐有突破筑基的征兆。
他们穿过密林,避开几处野兽的巢穴。
宋长生选了条隐秘的山道,直奔山脚的隐秘传送阵——那是他在黑市买来的情报,那阵法通往千里之外的凡人城镇,能彻底甩掉追踪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阿软,她的脸颊潮红,唇瓣微微张开,吐出热气,那双眸子满是依赖与迷乱。
“夫君,我们要去哪里?”
她问,声音软糯,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。
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阿软。从今以后,你只需跟着我。”
宋长生答道,手掌下滑,轻轻按在她小腹上,那虚假的内丹顿时活跃起来,抽取出一缕元阴,让他浑身一震。
阿软的身体随之痉挛,轻哼一声,她的花瓣在裙下微微张合,蜜液又渗出几分,浸湿了内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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