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月儿想了想,确实没有陈皮小时候住的地方的详细地址,于是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二月红:
“叫陈皮,大概七八岁,不过十岁的样子,家中只有他和奶奶两个人。住在……好像是黄奎帮活动的那个江边。平时以抓螃蟹为生。”
桃月儿努力回忆了一下,现只能给出这么多信息了。
实在是她得到的消息有限,连系统都没有给出具体地址。
二月红点点头,毫不在意地招来红府的下人,然后让他去找掌柜的,把桃月儿的事情去办了。
丫头跪在地上,就这样看着因为桃月儿一句话,二月红就大动干戈的模样,心底泛起一阵阵嫉妒。
她不明白,她就是想要一个庇佑的场所,为什么他们都不给。
明明,红府那么有钱,房子那么大,她只需要小小的一间屋子就可以了。
为什么不行?
“丫头你怎么还没走?”
二月红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丫头,心中一阵诧异,不是都给她安排好了?怎么还留在这里?
“哥……”
带着哭腔的呼喊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委屈,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,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柔弱,直往人心里钻。
周围没走干净的几个路人见状,都忍不住停了脚,偷偷往这边探头。
看那眼神,已经开始暗暗指责桃月儿和二月红狠心,欺负一个没了爹的孤女。
桃月儿抱臂站在一边,只觉得好家伙,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是炉火纯青,合着刚才那番安排都是我们欺负人了?
二月红皱紧了眉,脸上刚才对着桃月儿的温柔淡了大半,声音也冷了几分:
“丫头,我已经说过了,给你置了宅子找了活计,按时有人给你送吃用,你安稳去过日子就是,何必一直跪在这儿?”
耽误他和月儿约会。
“若是对我的安排不满,大可以自行离去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的委实不像平日里温润和气的二月红,反而像一个不耐烦的刺头。
许是感受到了二月红眼底的冷意,也许是不想放弃到手的好处,丫头哭哭啼啼地站了起来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走的时候,还不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二月红,企图让他心软,然而她最后还是失望了。
因为,二月红此时所有的心神都在桃月儿身上,根本就没有去看丫头。
丫头走后,桃月儿在二月红的陪伴下又逛了一会,实在累了就打道回府了。
二月红还想把月儿拐到自己府上,但被李莽给顶回去了。
倒不是李莽吃了熊心豹子胆,胆敢和九门二爷作对,只是他知道,今天五爷把夫人交给自己,若是他不把夫人带回去,五爷能扒了他的皮。
吴府。
刚回到吴府,就看到吴老狗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,一双眼阴沉的看向桃月儿,仿佛要吃了她一样。
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