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得了?”
刚迈进屋,就听到齐铁嘴的嘀咕声,张启山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目光在屋内扫过,没看见他想见的倩影,让他不免产生几分不悦的情绪。
只是他向来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,所以,无论是张鈤山还是齐铁嘴都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。
“佛爷,你知不知道,那个,五爷抢回来的女人,她是大功德人啊。”
“要是抱上她的大腿,那咱们可就了啊。”
齐铁嘴一脸惊喜地说道,眼中都是毫不掩饰的火热和渴望。
功德如此深厚的人,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若是能与之交好,自己这辈子不就了吗?
还怕什么三憋五缺,那点小问题,在如此庞大的功德面前,都是九牛一毛啦。
齐铁嘴也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在见到桃月儿第一眼,他就被她身上闪闪光的功德给闪着了。
本想给她起一卦,但没想到这个念头刚起,就感觉到心被狠狠拧了一把,就好像有人在警告他不要僭越一般。
他不死心,拿起他的家伙想要直接起卦,结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幸亏他及时放下了手里的家伙什,否则,今天他可能就是竖着走进来,横着出去了。
张启山挑了挑眉,眼底的兴趣更浓了。
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,怎么连铁嘴八爷都不敢给她算卦,难道真的像老八说的,是天外来人?
张启山怎么也想不到,桃月儿不仅是天外来人,还是妖精。
因为桃月儿身上的人味儿太浓了。
虽然眼睛里是不谙世事的清纯,却并不意味着她不通人事。
要知道,妖精一般对人间之事并不熟悉,所以,在言谈举止上总能露出几分马脚。
桃月儿则不同。
无论是仪态还是待人接物,桃月儿非但不像妖精,反倒像一位金枝玉叶般养尊处优的皇后。
只不过这位皇后,恰好生得比妖精还要明艳动人罢了。
她雍容大度,姿态优雅,一言一行间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美感与媚意。
偏偏,那份媚意又被端庄所压制,形成了媚与庄、欲与纯交织的矛盾气息,叫人挪不开眼。
而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疏离感与清冷气质,宛如月宫仙子,让人心头燃起一股狂热的破坏欲与占有欲——
想要看月落凡尘,想看这清冷的女人脸上露出别样神情,那定是另一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。
真是,谜一样的女人啊。
怎么办,这下好像更感兴趣了。
张启山心中暗自感慨道。
不知为何,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在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循环往复,仿佛若不付诸行动,便会化作他的心魔,日日痴缠着他一般。
渐渐地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,眼中闪过一丝捕捉猎物的玩味与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张鈤山看着佛爷从进来到现在,整个人都被那个女人牵动着心弦,心底闪过一丝喜悦。
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但他知道,佛爷对那个柔弱的女人产生了好奇心。
这样也好。
佛爷感兴趣的人或事,必然会弄到手或弄明白,到时候那个柔弱的女人就不会被狗五爷锁在屋子里了吧。
到现在,单纯的张鈤山还认为桃月儿是一个柔弱无力,无法反抗吴老狗的小可怜。
殊不知,他的佛爷在第一眼就看穿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,还和那个女人来了一场“唇枪舌战”
的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