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落依止住笑,双手环胸。
“她能给你带来逆天强运,还能让你百毒不侵。知足吧。妄图建立第二连接,真以为自己是规则漏洞?”
虚影消散,懒得理他。
视线回到现实。
玄螭愣在原地。
它保持着挺胸抬头壮烈姿势,绿豆眼瞪得溜圆。
看看凌伊殇那张涂满黑灰的脸,又低头看看自己被强行打回体内的灵魂印记。印记缩在体内角落,瑟瑟抖。那上面,隐约还残留着一个粉色的巴掌印。
脑海中还回荡着粉色巴掌的清脆响声。
它被拒绝了。
它,堂堂变异神兽,北州灵族与魂族守护者。走到哪里不是被当成祖宗供着?今天,它放下身段,主动求契约。结果,被原配打出家门!
它引以为傲的防御壁垒,在那只粉色巴掌面前形同虚设。
落差感淹没了它。委屈情绪在心头蔓延。它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,是个被欺骗感情的第三者。占有欲遭到毁灭性打击。
“那个……王八,你听我解释。”
凌伊殇试图伸出手安抚,挽回局面。
玄螭后退一步。
躲开那只手。
它仰起头,出一声悲愤至极的龟鸣。
“嗷——呜——”
声音高亢婉转,透着三分凄凉,三分控诉,四分怒火。在古战场上空回荡,连周围的亡灵虚影都被这股悲愤之情感染,停止了互相吞噬。
螭龙尾巴疯狂拍打地面。
尘土飞扬。砸出漫天沙砾。
它冲着凌伊殇一顿比划。两只前爪在空中挥舞。
指控凌伊殇是个“拔鸟无情”
的渣男。骗了它的身子,用临时户口本糊弄它,却不肯给一个名分。现在还纵容家里那个母老虎打它!
凌伊殇双手乱摆。百口莫辩。
“不是,你听我说,这是个误会。我真不清楚这破系统还有这种单身狗设定!”
玄螭不听。
它转过身,用屁股对着凌伊殇。
龟壳上的道纹闪耀着幽怨的光芒。
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远处,那颗血色心脏依旧在有节律地跳动,冷眼旁观这出荒诞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