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吭声,男人也不急,他看了看四周,现老洋人和花灵不知去哪儿捡柴了。
无奈之下,男人伸手拽住嫁衣宽阔的袖摆,试探似的往下拉了拉。
“扑通”
一声,穿着鲜红嫁衣的白姑娘……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跌坐在了他脚边。
男人和红衣姑娘似乎都被这冷不防的异动惊到了,坐在地上的姑娘更是迷茫的抬头看去,无声的控诉直直戳进男人幽深的眼底。
他无奈的苦笑,伸手去扶人的同时再次开口“我叫……鹧鸪哨,你该不会在这把剑取下来之前,打算一直跟着我吧?”
男人原本想说“跟着我们”
,却不知为何……话到嘴边,竟硬生生把“们”
去掉,改成了“我”
。
“鹧鸪哨……”
似乎没听到男人后面的问话,白姑娘呆愣愣的重复着那三个字。
“………对,我,鹧鸪哨。”
实在摸不清她思维节奏的男人只好顺着往下说。
鹧鸪哨指了指自己“鹧鸪哨,我。”
他又指向大红嫁衣的领口“你呢?”
“霜……”
终于,她又说出了一个新词。
“双?”
男人皱眉思索着,是哪个“霜”
……总不能是遗孀的“孀”
吧?
深更半夜,鬼魅密林,大红嫁衣,游荡的女人……这怎么看都像是碰见鬼了吧!?
如果是那个“孀”